“男人和女人在游戲里是平等的,你沒這種覺悟,就該死。”
另一邊,賀星梨剛用煎鍋擋了絡腮胡男的一斧子,煎鍋嗡嗡作響,可見對方的斧子不是1級橙武也得是2級或3級橙武,加上體型的絕對壓制,她倒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她當機立斷,決定不再與他正面抗衡,等隊友們解決了另外兩人來增援。
反正她跑得快,在拉扯這方面最在行了,否則當初在狼人殺那局游戲里,也不可能在全暗的環境里還活得下來。
在絡腮胡男又一斧子兇狠劈來的瞬間,她踩著車門把手,一翻身就爬上了車頂,于是那斧子就砍在了車上,把轎車車門砍出了明顯凹陷。
“韓鈺”
韓鈺正和眼鏡男從車這邊打到車那邊,而且眼鏡男應該是隊伍里戰力最低的,不過是壞水比較多,所以目前韓鈺占據絕對上風,算把眼鏡男按著打的程度,對方只有垂死掙扎的份兒。
聽到賀星梨的聲音,韓鈺也沒戀戰,直接放棄了沒什么威脅的對手,轉而去幫她對付絡腮胡男。
眼鏡男還以為自己死里逃生,他在地上打了個滾,捂著手臂流血的傷口艱難起身。
結果他尚未來得及觀察一眼戰局,抬頭就見賀星梨從車頂倒吊下來,朝他微微一笑。
“說真的,廢物就別想著算計別人了。”
“”
冰涼鋸齒抵上他的頸部大動脈,鮮血噴濺而出,他當場死在了毫無感情的煎鍋之下。
二比三,現在局勢就更加明朗了。
絡腮胡男顯而易見的憤怒焦躁起來,他追著賀星梨不放,非拿到車鑰匙不可,賀星梨就車上車下的溜他,韓鈺則追在后面,時不時捅他一刀,直到把他徹底搞破防了,放棄賀星梨就要來弄死韓鈺。
他一轉移注意力,賀星梨的機會就來了,畢竟沒有誰能抵抗得了兩面夾擊的偷襲。
當她再次用煎鍋替韓鈺擋下了斧刃的襲擊,韓鈺就勢一刀割斷了絡腮胡男的手筋,然后趁對方因疼痛而遲疑的瞬間,賀星梨一腳踹飛了那把斧子。
她倒轉鍋柄拍在絡腮胡男的臉上,而韓鈺手里的刀,也已經深深插進了對方的胸口。
一人一條命,不爭不搶,很公平。
賀星梨掃了一眼韓鈺的腕表,確定兩人的擊殺數全部到賬了,這才看向另一邊的姚蒼。
姚蒼剛剛殺掉短發女,相比起絡腮胡男的蠻力,短發女應該是個更加注重技巧性的難纏的對手,但這并不代表她能贏得過姚蒼,尤其是失去耐心的姚蒼。
狼牙棍殺人是很可怕的,腦漿迸裂,鮮血橫流,也能從某種程度上折射出姚蒼那一刻的情緒狀態。
他冷漠繞過短發女的尸體,點頭朝賀星梨示意。
“走吧。”
但情況好像并不是這么順利。
正當三人打開車門,準備離開地下車庫時,忽聽醫院全樓警鈴大作,仿佛在預示著什么。
下一秒,車庫的頂層塌陷,無數喪尸剎那間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