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能確定季蕎愿意。
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下來。
以前季蕎跟別人一張床都覺得睡不著,現在在凌霽懷里睡得很香。
次日早上再見到凌霽,雖然還未真正親密過,但季蕎覺得他們之間的感覺不一樣了。
大概他們對彼此有了明確的強烈的欲念,且對方心知肚明。
下樓吃飯的時候,季蕎立刻收獲了眾家人的表揚。
“都是我們家蕎蕎會出主意,我們都沒想到凌霽會修機器。”宋義蘭笑呵呵地說。
“我們都急壞了,還是季蕎腦子清醒。”田慧芳邊端飯邊說。
季蕎笑盈盈地看向凌霽,說“爸,媽,我只是提議而已,修機器的是凌教授,應該夸他。”
宋義蘭說“他自己都沒提,還是蕎蕎出的主意,給你爸,給咱們廠解決了好大的難題。”
凌勝利說“他們倆畢竟是兩口子,季蕎比我們更信任老二。”
季蕎臉上笑意更濃“我當然相信凌教授。”
“對對,凌霽這回是功臣。”宋義蘭終于夸了兒子一句。
凌霽看季蕎被夸得小尾巴快翹上天了,可他這個功臣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神情很淡,他問凌志國“爸,生產都安排好了吧。”
凌志國雖然折騰了大半宿,但心情愉悅,精神看上去非常好,他滿意點頭“都安排好了,肯定能按時按質完成生產任務。”
賈工是廠里僅有的兩個八級工之一,國家認定的工程師,在廠里地位僅次于他跟書記,凌志國不怕賈工地位高,但剛來廠時間不長的技術員想要拿捏他就讓人惱火。
他現在覺得有了強大后盾,他兒子也會修機器,以后哪個技術員都休想拿喬。
“以后啊,說不定咱廠還會用到你。”凌志國由衷贊嘆,“咱家凌霽還真是優秀。”
宋義蘭說“你才發現他的好啊,凌霽是博士,還是副教授,過了年才二十七,他能不優秀嘛”
季蕎兩口子受到夸贊自然有人挨批評,看凌躍進窩在沙發角落里不說話,宋義蘭也沒放棄批評他,她說“你們說老三還真吃里扒外,他不主張讓他二哥去修機器,偏偏主張讓施技術員去,施技術員還搶了他對象,你們說他這不是傻嘛”
“對,老三這是還惦記這人家呢,丟臉啊,你可長點心吧。”
凌躍進明顯比昨晚蔫吧了很多,他覺得凌霽修好機器就是對他的無情嘲諷,弱弱地說“我不是不知道我二哥會修機器嘛。”
凌朵說“我三哥這次又沒幫上左向紅,你們都看不出他很難過嗎,就不要說他了。”
凌躍進哼了一聲“臭丫頭你也諷刺我。”
實在受不了家人輪番教育他,凌躍進扒拉了幾口飯就躲了出去。
吃過早飯回到房間,季蕎還想著昨晚的事兒,攛掇凌霽說“街道辦就有安全套,你可以跟媽要,多方便啊。”
凌霽馬上拒絕“咱媽肯定會問東問西,再說這事兒也不好讓媽知道,說不定她會問東問西。你不用管,我去找。”
這天,賈工媳婦一大早就過來,邀請說“我們家準備了不少年貨,魚啊肉啊都足夠,今天晚上你們家就別做飯了,全都上我們家吃去,我們家包餃子,這大過年的咱們兩家人一塊兒吃頓飯也熱鬧熱鬧。”
她做出邀請當然是因為修機器的事兒,他們兩口子都覺得修機器是賈工的責任,萬一修不好就耽誤生產還丟了大臉,還被年輕人挑釁,一旦年輕人挑釁成功還不得蹬鼻子上臉,多虧凌霽給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