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霽眸光明顯變得暗沉“還笑。”
“你真需要用這么多嗎,凌教授,咱們不要浪費東西。”季蕎實在忍不住質疑。
凌霽無奈,伸出長臂把她圈在懷里,大手扣住她后腦勺,親了她好一會兒,直到她乖乖閉嘴。
他這次干脆直接,開始研究紙袋上簡單的文字,把身體轉到一邊之后開始實踐,很快關了燈,身體迫近,下壓,把揚著腦袋看他的季蕎按倒在床上。
他的身體灼燙,看起來蓄積了駭人的力量,很難想象那種沖擊和張力。
黑暗中,季蕎發出一聲悶哼。
“你疼嗎蕎蕎。”
“有點兒,不過沒事兒。”季蕎的聲音軟糯糯的。
他忍了那么長時間,季蕎以為他會需要釋放很久,沒想到床墊壓下,抬起,壓下,抬起,就起伏了兩三分鐘,結束了。
“早點睡吧,蕎蕎。”他伸手攏著她的長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摟著她澀聲說。
季蕎“”
這就結束了
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她還沒品嘗出什么味道,就結束了。
她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應該是這樣的嗎
那天
他極力壓抑克制的表現讓她覺得他需求會很旺盛,會很生猛,可是
不過她在凌霽的懷抱中很安心,頭枕著他的手臂,她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們一起去洗漱,凌霽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說“你一定有話要說。”
季蕎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又不一樣了,雖然只有短短兩三分鐘,但現在他們是真正夫妻,有了最親密的身體接觸,他現在是她的男人。
不過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啥要說的。”
她在給凌霽分析原因,難道是他像外表表現出來的那樣克制禁欲不太像,他有足夠的熱情需要釋放。硬件條件不行不,他硬件非常出色,尺寸夠大,硬得像鐵。那么就是他純粹不太行可能需要去醫院看看的那種不行。
肯定是有心無力。
就挺可惜的,可惜了那張俊臉還有那么好的硬件條件。
季蕎繼續搖頭,她腦子里都是些什么呀
“我都看出來了,真沒有你的話可是都寫在臉上,咱們是夫妻,什么都可以說。”凌霽追問。
季蕎使勁點頭“嗯,我真的什么都沒想。”
凌霽勾了勾唇角,沒再說話。
小媳婦對他的誤解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他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