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笑得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說“那得感謝凌教授給我補課,我才能順利考上北城大學,凌教授是我的大功臣。”
四周聲音嘈雜,凌霽聲線低沉迷人“你打算怎么謝我啊,口頭感謝可不行。”
季蕎偏頭朝他笑,使勁踮腳湊在他耳邊說“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凌霽神情未變,唇角依舊保持著好看的弧度,可是俊美的臉上兩團紅色從他臉畔一直蔓延到耳根。
兩件行李掛在車把上,兩件行李拎在季蕎手上,她坐上自行車后座,半個小時后到了家。
凌霽馬上給她倒了杯提前準備好的桔子汁。
“有很多事情要做。”季蕎邊喝香甜桔子汁邊收拾著東西,把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回房間,農產品一股腦都放在客廳桌子上,又說,“得準備開學用的東西,我們去買吧。”
凌霽一直看著她忙忙碌碌,說“凌朵準備開學物品,也給你準備了一份,被褥,暖壺,飯盒,書包挎包紙筆全有。”
“我不住校。”季蕎說,“你都能跑家我怎么不能,學校離得又不遠。”
她一點都不含蓄,說“再說我要跟你一起睡,跟你一起睡我才睡得著,我不想去學校住多人間宿舍。”
凌霽被她這句話甜到,他想她說的是心里話,于是張開雙臂抱住她,語氣親密“學校默認全部住校,你得跟學校申請跑家,再說軍訓要去營地,被褥你軍訓的時候會用到。”
季蕎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踮腳親了親他,笑道“好啊,我去跟學校申請。”
凌霽這才跟她說學校給她調劑了專業的事兒,他說“我覺得英語專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要考慮嗎”
季蕎搖頭“我這些日子跟大姑學了花絲跟鏨刻,我的打金手藝更好了,我還是想學文物專業,我以后希望能做金屬文物修復師。”
凌霽很欣慰她能有明確的想法,并且有理想,于是說“那好,我去跟學校說把你調回文物專業,不過軍訓是在營地,部隊已經安排好了,你先跟英語專業的一塊軍訓,不影響你上課。”
天本來就熱,季蕎覺得他身體更熱,倆人就這樣抱著感覺有火要燒起來了,要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她就要把凌霽拐到床上去。
凌朵準備的
物品全是雙份,比她自己準備的都全,季蕎說“那我省事兒了,什么都不用準備,不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
跟季蕎一塊出門,凌霽才知道她口中的重要的事兒是什么。
打金店一直關門到現在,季蕎去之前做店招的店里定做了紅色橫幅,上面寫熱烈慶祝店主考上北城大學。
“我要掛在店門口,顧客都會覺得這家打金店的店主特別厲害,以后就是北城大學的大學生給他們打金,整個店鋪都顯得高端了。”季蕎神采飛揚地說。
“好。”凌霽覺得她這種顯擺法很可愛。
這是她的一貫風格,能顯擺絕對不藏著掖著。
回到家是下午三點多,沒有別的大事兒要做,季蕎這回把他拐到床上去了。
“現在是白天。”凌霽看了眼窗簾四周透過的明亮光線,微微抗拒。
他其實更想先去學校說季蕎專業的事情。
季蕎看在微光下他的臉部有流暢明朗的線條,但五官更顯深刻立體,真是一副沉穩持重禁欲的模樣。
不是她白天急不可耐,是他這冷淡自持的樣子總能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想看他這種正經表情開裂,換成相反的無法克制的樣子。
她伸手去解他領口的扣子,說“你說大熱天的,你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不熱嗎,少一顆扣子不扣也不會影響你形象,凌教授。”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撫他的喉結、鎖骨,季蕎看他精致喉結微微滾動,眸色越來越暗,大手灼燙得要命,就喜歡他這種極力克制內心掙扎最后身體沖破防線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
兩人滾到一塊兒,熱情的火星子霹靂吧啦四處亂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