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竟成舉著信離開座位,在教室里轉了一圈,說“曹教官的名字地址寫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有寫寄件人,但這就是安麗的字跡。”
他把信給同學們展示,然后走到安麗身邊,安麗想要去搶信,可對方并沒給他,而是繼續往前走,想把信交給輔導員,可安麗簡直是惱羞成怒,跑上前去搶信,陳竟成不給她,原本想交給輔導員,現在他改變主意仍拿在自己手里。
有人帶頭,同學們也都敢說,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激烈。
陳竟成繼續說“安麗同學的優秀標兵稱號得來的不夠光明磊落,我建議取消她這個榮譽,并且她違反學校規定,應該給予相應處罰。”
季蕎看輔導員幾次三番想要和稀泥,她不打算單純吃瓜,站起來聲援陳竟成“輔導員,凡事都要講證據,既然陳竟成手里有信,就應該調查清楚是否違反不能跟教官私下聯系的規定。”
別的學生都是小聲議論,只有她站起來表達觀點。
畢竟是震撼過全校大一新生的人,季蕎也沒想到自己的影響力比陳竟成強得多,她這話一出,立刻有更多同學站出來表達不滿。
大部分同學都很樸實,表達意思也很直接,直接提出質疑。
安麗臉色漲紅,覺得難堪極了,同學的吐沫星子快把她淹死。
輔導員說“安麗你解釋一下。”
安麗眉頭緊皺,反擊毫無力度“陳竟成污蔑我。”
輔導員終于無法和稀泥,只能說“既然大家對安麗同學的優秀標兵有異議,我會上報系里,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安麗“”
班會過后,季蕎馬上去了英語系系主任辦公室。
英文系系主任知道季蕎對文物專業感興趣,但還是想親自季蕎聊聊,
問問她的想法,她苦口婆心一番勸說“文物專業絕對是咱們學校最冷門專業,很多學生是分數不夠從別的專業調劑過來的,畢業的時候你們可能會跟讀三年技校的學生一樣分配,在就業上遠遠比不上英語專業。
咱學校英語專業往外交部門輸送了不少優秀人才,這是咱們學校的優勢專業,你加把勁兒畢業后也能進入外交領域。”
報到之前張教授就知道季蕎要換專業的事情,但她想見見季蕎,就讓她在英語專業報道。
季蕎說“我對文物專業感興趣。”
她還說了自己學打金的事兒。
系主任很能說,一通擺事實講道理,最后說“這是你的好機會你怎么不抓住呢,專業會影響到你畢業分配,你想想文物專業可能分配的那些單位,肯定都是枯燥乏味的崗位,換過去就不再好換回來,你可不要后悔。”
文物專業的文教授聽說英語系系主任不想放人,現在直接拿著一摞書來找季蕎。
看到文教授進門,系主任有點意外,說“真想不到還真有學生不是因為分數線第一志愿選文物專業。”
“我們教書育人,都應該尊重學生的興趣愛好。”文教授說,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文物專業感興趣的學生。
季蕎雖然還不認識文教授,但看對方鎮定自若的氣度,就知道他必定是大佬。
他把六七本書放在辦公桌上,說“季蕎,這是我送你的書,有我收藏的,有我寫的,把這些書吃透,你也能成為專家。”
他打量著季蕎,這個女生雙眼純凈靈動,看著安靜坐得住又有靈氣,尤其是看到這些書眼睛放光,說明她真的熱愛文物專業。
季蕎驚奇不已,在八十年代買這些專業書籍很難,有金銀器發展簡史花絲鏨刻工藝等。
“這些書都給我了嗎”季蕎驚喜地問。
“對,都送你了,現在是你的書了。”文教授一般不愿意把寶貝書籍送人,但這次破例。
系主任想不到這個學生被人用幾本書給勾走了,她現在再送書也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