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嚴謹,還特意問了季蕎是什么時候說的,得知是在鬧別扭之后說的,嘴角的弧度根本就隱藏不住。
“快去哄你的小媳婦吧。”凌朵說。
凌霽上樓,見季蕎正在看書,有心想跟她說話,但季蕎并不看他。
其實季蕎一直想著怎樣開口,但她見凌霽很忙,過了半個小時,他離開書桌開始整理東西。
她本來坐在床沿上看書,可凌霽一直在她面前晃悠。季蕎壓根就看不進去幾個字,手中的書只是道具而已。
凌霽一邊刷存在感一邊看她的反
應,見刷存在感沒什么效果,他直接把襯衣脫掉,問她“季蕎,你看到我的藍色格子的睡衣了嗎”
他的書籍、衣物包括所有物品都收拾得整整齊齊,輕松就能找到所在位置,他不可能找不到睡衣。
季蕎忍著笑,順勢朝他看去,凌教授很自律,每天早上堅持運動鍛煉,非刮風下雨雷打不動會跑五公里,身材也保持得極好。
肩寬腰窄,線條流暢勁實有力,微微凸起的腹肌連成排向下延伸到腰帶處。
不想辜負他的美男計,季蕎放下手中的道具書,跳下床跑了幾步撲到他身上,雙臂勾著他的脖頸,親密地掛在他身上。
他的胸肌梆硬,胸膛寬闊,掛在上面讓季蕎覺得很踏實。
凌霽滿意地彎著唇角,趕緊伸出雙臂托住她。
軍訓累嗎,看你沒曬黑。8”凌霽低頭,臉頰貼著她的臉側問。
“不累,就是有點生氣。”季蕎蹭著他的臉說。
“我還以為你會說想我呢。”凌霽聲音里帶著笑意。
季蕎裝作氣呼呼地說“你都認為我會跑路,我干嘛要想你。”
凌霽馬上說“我做夢夢見你跑路了,才把存折放到保險箱。”
“夢見我跑路你就把路費給我準備好是嗎”季蕎問。
凌霽說“總比連路費都沒有強。”
“你都夢見啥了”季蕎問。
她覺得凌霽最好也知道,本來就是書里的內容,憑什么她一個人知道。
把她跟凌霽夢見的內容拼湊起來,就知道書里都寫了啥破事兒。
可凌霽只夢見她拋夫棄子跑了。
她把凌霽摟得更緊,說“我還夢見我想偷渡去港城,結果在海里淹死了。不,我才不跑呢,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我兒子,要是有的話。”
凌霽覺得自己的心弦嘣得響了一下,他可不想聽到死這個字,也緊緊抱住季蕎,聲音啞澀“你不會跑,也不會死。”
季蕎明顯感覺到他情緒低沉,笑道“好啦,做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
她的嘴唇輕輕碰了下他的,說“好啦,把睡衣穿好,不冷嗎”
凌霽大步走到床邊,輕輕把她擱在床上,自己也跟著欺身過來,拉被子把兩人蓋的嚴嚴實實,倆人摟抱了好一會兒,凌教授眼神跟氣息都變得灼熱危險,食指跟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季蕎,你要是敢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準備怎么不放過我”季蕎環著他的腰笑問。
“唔”她所有的聲音都被同一種單調的高低起伏的聲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