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跪黃豆也行。”
凌霽說“看把你們倆羨慕的,你們倆想跪搓衣板都沒人讓你們倆跪。”
回到房間,季蕎笑瞇瞇地說“那個看女人照片的凌教授準備怎么哄媳婦啊,你好像根本就沒哄過我,我要抓住機會。”
凌霽說“給你買衣服。”
季蕎搖頭。
“帶你去飯店,有家飯店酸菜魚做得很好吃。”
季蕎接著搖頭“我手里有錢,這些事情太普通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必須兩個人做的事”凌霽問。
季蕎笑道“你休想用美男計。”
“不是,媳婦,我是正派人,我沒那樣想。”凌霽趕緊解釋。
冥思苦想一晚上,他都沒有有創意的想法。
季蕎都有點困了,說“想不出來就先睡,這兩天好好想想。”
凌霽睡不著,想到那兩個男人正幸災樂禍他不可能睡著。
躺到床上十分鐘左右,他突然靈光一現“我看你打金這么長時間,我看你這些機器都不好用。”
季蕎說“是啊,是都不太好用,壓板機、壓條機、拉絲板都不太好用。”
這些機器都會逐步改進,到九十年代才比較好用,能極大提高手工效率。
凌霽說“比如說壓條機,如果你可以用壓條機隨意做出尺寸合適的銀條,那么你可以少敲打很多下,我可以幫你改進,應該很簡單。”
季蕎覺得凌教授哄媳婦的方法果然與眾不同,笑道“可是讓凌教授改進這些機器太大材小用了。”
凌霽說“我不覺得,能幫上你,能提高你的效率就好,機器改進一下就能讓你少敲敲打打千百萬次,你就是效率最高的打金匠。”
“可是我不想耽誤你太多時間。”季蕎說。
“我抽空做,你告訴我你的需求,咱們慢慢調試,可能要等的時間長一些。”凌霽說。
“那好,凌教授,先謝謝你。”季蕎親昵地親了下他的臉頰。
凌霽回親了下她的額頭,掀開被子,說“我下樓,給那倆小子打電話。”
季蕎很好奇,跟出去時,他已經撥通電話,正一本正經地跟對方說“我把媳婦哄好了,她很乖,我不怕她吃醋,就怕她不吃醋,不用羨慕我,你們以后也會有媳婦。”
季蕎站在樓梯上,笑得很開心。
“不跟你說了,我媳婦在等我呢,她穿得少,天涼,怕她感冒。”
凌霽放下電話,心滿意足,大步走上樓梯,攬著季蕎肩膀往樓上帶,說“回房間,別涼著。”
“明天還是請你吃飯。”凌霽說。
“好啊。”季蕎聲音輕快。
凌霽莞爾,其實他媳婦很容易滿足。
第二天傍晚從學校出來,他們去了凌霽說的那家賣酸菜魚的飯店,人很多,他們等了一會兒才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