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見他確實不想要,就把錢重新裝回錢包,說“師父視金錢如糞土,絕對的大佬氣質,可我不一樣,我覺得錢多多益善,那我就拿著了,以后多買點好吃的孝敬師父。”
她先回打金鋪,忙到快下班時間去找陳桃,去廣播室閑聊的工友多,她讓陳桃幫忙淘換點棉花票跟布票。她花了點錢,周五傍晚等陳桃播音完再去找她,很輕松就拿到了這兩種票。
看到陳桃桌上的高中課本,季蕎順便還跟陳桃八卦了一下“你真想參加高考在廣播站倒是有時間看書。”
陳桃點頭“我想試試,考個大專就行,高職也行,要不夜大也行。”
“那個公安咋樣啊”季蕎問。
陳桃臉色微紅“挺好的,就是我學歷比不上人家。”
季蕎倒覺得學歷差距問題不算大,說“你是大家公認的廠花,在大廠上班,要對自己有信心。”
陳桃笑道“我要像你學習,能提升學歷最好。”
第二天中午下課,季蕎在教學樓門口等凌朵,兩人要先去食堂吃飯再回家。
等了沒一分鐘,季蕎遠遠地看到她跟一名男生一塊兒走過來,看到她時還欲蓋彌彰地分開,男生換了條路,只有凌朵往她這邊走。
季蕎知道這男生,軍訓的時候凌朵暈倒,就是他把凌朵背回宿舍。男生又高又瘦像竹竿,長得白凈有書卷氣,當時季蕎對他還挺有好感。
看到凌朵手上還拿著兩本文學名著,季蕎說“那男生借給你的啊。”
凌朵臉上有兩朵紅暈,點頭“嗯。”
一邊往食堂走,季蕎笑問“凌朵,你是不是在跟那個男生談對象啊,我看見你們一塊兒去過圖書館,那個男生打籃球時,你也在場。”
凌朵有點害羞,臉馬上變得通紅,她很想跟人談談這個男生,就說“二嫂,你覺得她怎么樣”
“我都在學校里見過他好幾次了,聽說是個才子”季蕎說。
凌朵點頭,雖然那人不在眼前,可是她滿眼都是欣賞“嗯,他很有才氣,會寫詩,我們系所有老師都叫得出他的名字,在課堂上念他的詩,他的詩還發表了呢。”
季蕎說“那挺好的,怪不得他看著就有點文人氣質,剛好之前你就說過你喜歡詩人。”
聽季蕎這樣說,凌朵情緒明顯高漲,開心地說“二嫂,你也覺得施俊不錯啊。”
“他叫施俊嗎”季蕎問。
嗯,這個名字好聽吧。”凌朵說。
季蕎說“他姓施啊,這個姓很少見,施向東也姓施,他們有關系嗎是親戚嗎”
凌朵說“二嫂,我還以為你會優先問他的學問人品呢,哪里知道你先關注他的姓氏,你怎么一下就想到施向東了,施向東確實很自私,你對施向東印象不好,不會連帶對他印象不好吧。”
季蕎說“這個姓氏少見,我隨口說說而已。你覺得他人好就行。”
凌朵說“他人是挺好的,當初我軍訓的時候暈倒,就他跑得最快,把我背回宿舍。”
季蕎只能順著她說“談對象當然是人品最重要,你自己覺得好就好。”
不過她想著小說里的內容,像凌朵這樣的小人物相關劇情很少,只有寥寥幾句,寫的內容只有她對象在米國,她在國內養孩子,這個孩子還不是她生的,孩子養到十幾歲對象也沒回國,反倒孩子跟國外的親爸更親,被親爸接到國外去了。
季蕎覺得書里的凌朵絕對是個大冤種,跟老媽子似的給人帶娃,最后娃還跟白眼狼似的跑了。
現在的凌朵活潑外向,家人嬌養長大沒受過什么挫折,跟書里那個含辛茹苦給人養娃的大冤種完全不一樣。
書里沒寫那個男人的中文名字,他的英文名字叫德魯施。
所以一聽到那男人姓施,季蕎立刻就想起書里的名字,不知道他們是否是同一個人。
可惜文里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