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屬院路上,三人腳步歡暢,陳桃心滿意足地對凌躍進說“你還真有兩下子,以后你要捉奸提前叫我一下唄,天天看書學習挺煩的。”
賈瑞雪笑瞇瞇地說“你不會又去舔左向紅吧。”
季蕎則看熱鬧
不嫌事大“他肯定會去舔,不過人家小情侶只是鬧別扭,之后人家的感情會更甜蜜,像你這樣的旁人不要想著重新去舔人家,復合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
凌躍進對季蕎刮目相看,她竟連他想要去舔別人都知道不對,是求復合
她這樣戳穿他的小心思,搞得他興致全無。
凌霽一直在樓門口等季蕎,見她居然跟凌躍進一塊兒進了院子,立刻拉著她進門。
宋義蘭馬上問“季蕎,凌躍進又胡鬧啥了”
季蕎神采飛揚地把這復雜曲折的故事講了一遍。
眾人都被前女友的操作驚呆了,顧不上譴責凌躍進為啥又搞事兒,宋義蘭跟田慧芳立刻討論起她為啥要當后媽養仨孩子還要照顧姐夫。
“她一輩子可做牛做馬當老媽子去吧,這一家子都指望她,她們家沒別人了唄,咋結婚還得帶上姐夫”
“這個姐夫好意思小姨子這么付出嗎”
“可能腿受傷了他也沒辦法吧。”
“我工作這么多年也沒見過這樣的婦女,拋下自己的一切成全別人。”
凌霽安靜地等季蕎說完,他意外發現自己對這些破事兒居然也有了點興趣,不過,他還是拉著季蕎上了樓,又安排她在椅子上坐下,沉聲問“別人談對象這點破事至于看那么長時間,好看嗎”
季蕎點頭“嗯,比書好看多了。”
凌霽一本正經地問“為什么聽說是他們的事情你的興致立刻就來了,一聽說凌躍進搞事兒你跑得比誰都快。”
季蕎馬上就炸毛了,跟他沉靜如水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她說“凌教授,你這是不信任我,你既然心有芥蒂,為什么糊里糊涂地就睡我,你不應該把一切都弄清楚,把你媳婦的心意弄清楚再睡她嗎,你為啥睡了我那么多次還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就不要睡我。”
凌霽在他看來,媳婦的話毫無邏輯。
怎么會有人說話不講邏輯
“蕎蕎,啥睡不睡的,我只想跟你心平氣和地聊聊,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我是很正常的提問,你怎么解讀出了這個意思”
季蕎哼了一聲“這是你在第一次睡我之前就應該弄清楚的問題,除了第一次,之后你不是也挺樂意睡我的嗎,你到現在才來糾纏這些。”
凌霽看著她飛快開合的紅唇,還有鼓起的粉白臉頰,這個炸毛小貓咪奶兇奶兇的。
她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毛炸得特別禿然。
當小媳婦不講理時,只能比她還不講理。
于是他兩只溫熱的大手扶著她的肩膀,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溫和“蕎蕎,你好好聽說我,男人的第一次也很重要,我的第一次也給了你,至于你說我睡了你,我讓你睡好吧,你想睡幾次,嗯我都可以。”
掌心的熱度跟溫厚的語氣都讓她安靜下來。
他說的話匪夷所思。
季蕎水潤的大眼睛眨得又圓又大,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看上去很萌,還有點懵。
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雖然他說得有點道理,但是heih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