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朵回來看到墻角的松土,非常羨慕他們能做這種有趣實驗,說“我也很期待成果。”
接下來就是觀察生繡效果,直接埋入土中的要兩三年才能取出來。
“咱們現在就差最后一個方法沒試。”秦爭鳴說。
聽師父想要賣關子,季蕎催他“師父啥方法”
秦爭鳴說“我聽說青銅器用屎尿泡了,埋土里也能很快長出銅銹,這叫大糞生銹法,你去弄,把這最后一塊用屎尿浸過,再埋土里。”
季蕎“”
“你那是啥眼神”秦爭鳴知道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徒弟就會抗拒,特意把這法子留到最后。
季蕎說“師父你試用過這個方法嗎,管用嗎”
秦爭鳴大概是被好奇心推動,才能自學成才,他說“我只是道聽途說,據說好使,就是臭味久久不散,我很想試試。”
季蕎拒絕“說,師父,要不這個法子咱們就別試了,就光臭味這一條,連普通人都能分辨出是贗品。”
秦爭鳴說“季蕎,你有沒有點好奇心”
季蕎說“師父,我的好奇心被大糞打敗了。”
秦爭鳴開始長吁短嘆“你說我為啥收個女徒弟呢,我為啥不收個男的呢,要是我收個男徒弟能嫌屎尿臟嗎,我現在特別后悔收了個女徒弟。”
季蕎不以為然“男的照樣嫌屎尿臟。”
她出主意說“師父可以自己動手,我幫忙。”
秦爭鳴說“你別看你師父不修邊幅,其實你師父非常講衛生。”
季蕎“”
秦爭鳴的
好奇心實在太強,強到足夠推動季蕎去實踐,于是大家就看到一個奇怪的漂亮女人,她在公廁附近徘徊,絕對不肯進公廁,但似乎在蹲守什么人。
這天季蕎在公廁門口終于蹲到了來掏大糞的大爺。
聊了幾句季蕎才知道,大爺是周邊村里的村民,他來掏大糞跟公廁管理方屬于雙贏,他掏大糞回去苗莊稼,公廁能得到免費清理。
于是季蕎說給他三塊錢讓他幫忙。
大爺面露驚喜,這么多錢原來掏大糞還能撿錢,非常高興能遇到這么個大冤種。
于是大爺動手操作,在秦爭鳴的指揮下,他們把青銅鏡浸了大糞,又埋到凌家的院子里。
這一路的熏天臭氣就不用說了。
他們在院子里施工時,院外還有經過的路人說“這是哪兒掏大糞呢,這么臭。”
“師父啊,要是這法子不好用那就白折騰了。”季蕎覺得自己接受了一番屎尿洗禮,她快不行了。
“季蕎啊,你一定要有鉆研精神,這種精神能推動你手藝進步。”秦爭鳴滿意地說。
不管怎樣,季蕎如釋重負,語氣堅決“跟屎尿有關的嘗試,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秦爭鳴啟動復讀機模式“這我當初要收個男徒弟,他一定不會嫌臟嫌臭”
季蕎“”
把秦爭鳴送回去的路上,季蕎覺得輕松愉快,說“所有做銅銹的工作已經完成,咱們可真是做了不少事兒,我去買點鹵味兒慶祝。”
秦爭鳴拒絕“別,沒胃口。”
回到家,季蕎趕緊洗衣服洗澡,鼻端的臭味一直縈繞,她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味兒。
傍晚等家人回來,院子上空飄蕩的臭味已經消散,誰也不知道他們往地下埋了什么。
不過季蕎還是覺得她自己要是有個院子的話,那就太自由了。
她想買處院子,如果有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