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和格雷戈里先生對視了一眼,看過去。
一個工人裝扮的年輕人倒在地上,不耐煩地罵出一串臟話。
阿加莎走過去,“先生沒事吧”
年輕人沒事,可是他耍賴似的坐在地上,指著車夫說他被車撞了,要賠錢。
車夫很生氣,指著年輕人的鼻子罵,“我根本沒撞你啊,馬還沒走近你就一屁股坐下去了,你訛詐”
這是一起碰瓷事件。
阿加莎心想,可是目光卻不經意被落在地上的雪茄盒吸引。她想起昨天艾瑪說這條路平時人跡罕見,通往馬廝,雖然是公用道路,其實一般人都不會走的。
阿加莎走過去將雪茄盒撿起來。
而格雷戈里先生也過去,年輕的警探眉頭一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樣,“我剛才都看見了,馬車并沒有撞上你。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報警,你將會面臨惡意勒索他人財物的指控,到時我們法庭上見真章。”
年輕人“”
阿加莎手里掂著雪茄盒,明眸含笑,“別怕,他嚇唬你的。你看上去好面熟,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先生,請問你叫什么名字賞臉到別墅里喝杯茶嗎”
年輕人“”
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不按套路出牌,年輕人又咕噥著咒罵一聲,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格雷戈里先生看看年輕人的背影,又看向車夫。
車夫連忙說道“真的沒撞上他格雷戈里先生,我的駕車技術您還不清楚嘛”
這個車夫是格雷戈里在達特穆爾莊園帶到倫敦來的,是他家的仆人。
格雷戈里先生于是沒再計較。
倒是阿加莎將手里的雪茄盒打開,她拿出一根雪茄放至鼻子前輕嗅了下,雪茄既沒有圖案也沒有標識,她沒福爾摩斯的本事能把這根雪茄認出來,于是遞給格雷戈里先生,問道“這是什么雪茄”
格雷戈里先生。
格雷戈里先生拿過雪茄,打量了一番,他倒是很想在阿加莎面前顯示一下真本領,但他抽的雪茄很單一,都是荷蘭人進口的雪茄。
格雷戈里先生嘆氣,“不知道。”
看向車夫,車夫聳肩,表示愛莫能助,“我不抽雪茄。”
阿加莎莞爾,她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刻鐘才到她跟霍爾德太太約定的時間,干脆順著小道往前走。
她走到昨天發現煙頭的地方,彎腰查看,發現濕軟的草地上多了幾個足印。
格雷戈里先生想走進草地,卻被她制止了。
格雷戈里先生
阿加莎問道“格雷戈里先生,可以麻煩車夫去貝克街走一趟嗎”
當然可以。
但為什么要讓車夫去貝克街呢
格雷戈里先生覺得疑惑。
阿加莎微笑著跟他說“我想讓夏洛克來認一下這個足印,看足印的主人多高多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