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常去華生的診所,跟華生談工作,跟華生太太談生活。
哈德森太太經常到牛津街看她。
福爾摩斯如果有心,會知道她這半年做了什么。他為探案走遍歐洲,確實很忙,只是再忙應該也有時間在街頭買下一張明信片,給她片言只語的問候,親自讓她知道他的下落。
而不是讓她在報紙和別人的口中,得知他昨天去了什么地方,今天捅了哪個馬蜂窩,明天又怎么作死把自己弄生病了。
阿加莎跟麥考夫說“夏洛克是個幼稚鬼,我不跟他玩幼稚的游戲。”
幼稚鬼的哥哥麥考夫“”
麥考夫雖然也認為自己的弟弟有時幼稚別扭難相處,但聽別人這么說,總是不痛快。
“你別這么說夏洛克,其實”
麥考夫想為福爾摩斯說話,但被阿加莎打斷。
“你也是幼稚鬼。”
麥考夫“”
阿加莎面無表情“你來問我夏洛克知不知道我的事情,如果我說他不知道,你接下來肯定會去貝克街嘲笑他。他又不是我的誰,他有什么必要知道嗎你還不承認你也幼稚。”
麥考夫“”
阿加莎將心里的憋屈發泄完之后,又變成沒事人似的,她笑容可掬地跟麥考夫說“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感謝你的關心。能成為你物色的第一個心理學者,是我的榮幸,希望以后有與你合作的殊榮。”
這變臉的功夫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麥考夫心想阿加莎剛才的舉動真的魯莽又有點失禮數,但他不想計較,風度翩翩地跟阿加莎說再見。
他轉身走向馬車,秘書為他撩起車簾。
剛要彎腰上馬車,卻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臉色十分嚴肅地看向身邊的秘書。
秘書頓時愣住。
老板平時總是像只笑面虎似的掛著溫文無害的笑容,極少表現得這么嚴肅。現在這么嚴肅,是他工作有什么嚴重的疏漏,還是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嗎
秘書內心很惶恐,忍不住喊道“老、老板”
麥考夫回過神來,忽然問道“我很幼稚嗎”
秘書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覺得自己聽錯了,于是想確認一下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老板,您剛才問我什么”
能再問一遍嗎
麥考夫卻突然笑了起來,搖頭說道“沒什么。”
隨即上了馬車。
低調奢華的四輪馬車在攝政街上疾馳而去,消失在街頭。
阿加莎送走麥考夫之后,返回診所。
霍格博士已經將身上的白大褂換下,在離開前,他問阿加莎“今天你回來得有點晚,警察廳有案件需要我們協助”
阿加莎點頭,她將布萊辛頓先生的謀殺案和霍爾德太太被盯上的事情告訴霍格博士,并且將她在警察廳看到的幾個可能是連環殺人案的死者生平經歷告訴霍格博士。
霍格博士聽了沉默半晌,語氣沉重地說道“如果這些人有罪,應該交由法律去審判他們。”
阿加莎心想,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