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
阿加莎帶給他的
就這么一枝
福爾摩斯看著一只手扶在門框上喘氣的威金斯,英氣的眉頭皺起,“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威金斯沒功夫給他慢慢聊,好不容易把氣緩過來之后,拽著福爾摩斯就往外走,“福爾摩斯先生,出事啦杜蘭小姐在攝政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兇神惡煞的中年男人,那個人還抱著一個嗷嗷大哭的小女孩,看上去可憐死了他讓杜蘭小姐跟他走,否則就要掐死那個小女孩”
尾隨出來的萊斯特雷德先生剛好聽到后面,臉色很嚴峻,“什么誰敢在倫敦這么猖狂快帶我去看看”
福爾摩斯手中拿著那支鈴蘭,顧不上其他的,和萊斯特雷德先生一起到了攝政街。
到了阿加莎遇見那個人的路口,他停下腳步,“這里距離約翰的診所只剩下五分鐘的路程,她是要去找約翰。”
威金斯抹著額頭上的汗,“可能是吧。福爾摩斯先生,杜蘭小姐當時也有些猶豫,可是那個男人并不想等她考慮太多,見她站著別動,就抱著小女孩走了。杜蘭小姐沒辦法,給了我一枝鈴蘭,讓我帶給你。她說你會懂。”
萊斯特雷德先生看著小巷,巷子里不時有人走過,他倒抽一口氣,“這可是人來人往安過得攝政街周邊,就算阿加莎能留下足跡,也被行人掩蓋了啊。要怎么找”
福爾摩斯大步走向小巷,他問威金斯“鈴蘭從哪兒來的”
威金斯“是杜蘭小姐手里的,她當時抱著一束鈴蘭。”
福爾摩斯抿著唇,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他跟威金斯說“你去把華生醫生叫來,越快越好。如果他能在五分鐘內趕來,我給你三十先令。”
威金斯話都沒說,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萊斯特雷德先生跟在福爾摩斯身旁,并沒有打擾他。
打擾也沒用,福爾摩斯進入工作狀態的時候,除非他主動跟人說話,否則,別人的說的話他是一概聽不見的。
這時,福爾摩斯在巷子的一個小商鋪門口的小花籃外側,發現了一枝鈴蘭花。
潔白的鈴蘭花,是橫著放的。樹枝那端指向攝政街,開花那端指向小巷通往的廣場。
福爾摩斯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下來,他將那枝鈴蘭取下,跟萊斯特雷德先生說“找到了。”
萊斯特雷德先生
福爾摩斯“她給我留下線索了,她知道這里行人太多,我難以用足跡追尋她,所以她在沿途關鍵的地方用鈴蘭做了標記。”
萊斯特雷德先生嘆為觀止,心想不愧是曾經跟福爾摩斯定過婚又給福爾摩斯處理過工作的,都解除婚約散伙半年了,還能這么有默契。
086
華生被威金斯帶到小巷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福爾摩斯手里捏著一枝潔白的鈴蘭,低垂著頭在沉思的模樣。
在他身旁,是萊斯特雷德先生。
“夏洛克”
華生大步走過去。
福爾摩斯聽到華生的聲音,抬頭,那雙總是帶著犀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目光沉靜,“約翰,阿加莎被人帶走了。”
“威金斯在路上已經告訴我了。”
此時太陽已經將要下山,華生聽說阿加莎被人帶走的事情之后,想到福爾摩斯肯定要去找人,連忙又飛快地折回診所,帶了照明要用的工具。
華生將手里的照明工具分給萊斯特雷德先生幫忙拿著,走到福爾摩斯身旁。
他的目光落在福爾摩斯手中的那支鈴蘭上。男人手指修長,捏著那支修長的鈴蘭花枝,花枝微垂著,顯得美麗而脆弱。
華生“這是阿加莎留下的嗎”
福爾摩斯點頭,“嗯,應該是她留下的線索。”
華生的心情既沉重又復雜,“這是華生太太早晨送去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