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外,還有很多很多的生活細節點。
原悉業每每看到兩人吵著吵著,又靠在一起時,都忍不住閉眼,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酸掉了
拜托,他們都結婚多久了,為什么還是這么黏糊呢
母胎單身的他不懂,也不太想懂,但,這是好事,不是么
他也習慣了一些不明文條例,比如說,每當家里發生喜事時,卡維都會開心的將賽諾、提納里和柯萊一同喊來,聚在酒館里,共同分享。
因此,前腳知道自己考上教令院,后腳,原悉業就被迫穿上由艾爾海森親自帶回來的學者服,到酒館和得到消息趕來的賽諾、提納里和柯萊三人面對面坐著。
卡維侃侃而談“毋庸置疑,小業就是被神明賜福的孩子”
艾爾海森辯駁道“他同樣也備受詛咒的青睞。”
卡維瞪他一眼,改口道“那些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驕傲”
艾爾海森對此倒是沒什么意見,微微點點頭。
“恭喜你,小業。”一旁的提納里笑著看著他們,為原悉業送上賀禮。
“謝謝,師父的大力栽培”原悉業對著他露出燦爛笑容,毫不客氣的接過禮物。
“你決定好選哪個學派了么”賽諾瞇起眼,認真的問道。
柯萊比原悉業提前一年考進教令院,進入后,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生論派,把賽諾打擊的不輕。
為此,賽諾嚴抓了一個月的學者違紀,引得教令院里人人自危。
當然,經過嚴抓后,教令院的學術氣氛就變得更好了不少,納西妲對此非常滿意。
原悉業眨眨眼,笑著回應道“這得看琺露珊前輩愿不愿意收我為徒了。”
他依舊是堅定著小時候的想法,決定跟隨琺露珊前輩進行學習那他應該加入知
論派
原悉業若有所思的捏著下巴,認真的向艾爾海森求知“知論派畢業前一定要學會二十種語言么”
“基礎要求。”艾爾海森將手中裹好的卷餅放入卡維盤中,瞥他一眼“你能做到。”
原悉業點點頭,仍舊自信洋溢“我還可以順便編寫暝彩鳥語言大全。”
“這個課題不錯,回去寫申請報告。”艾爾海森微微頷首,給予一定的認同。
原悉業抬手抱頭,低聲哀嚎,耍賴道“嗚嗚嗚,晚點再說,晚點再說,人家才剛考上教令院”
“別學。”艾爾海森抬手,敲了敲他的腦殼。
在他身旁的卡維,兩杯酒下去,喝得酩酊大醉,臉上都是笑意“啊終于是結束了這種自由的生活實在是太爽快了”
“這個教訓足夠讓你銘記。”艾爾海森側眸看著他。
“哼,我現在可是經濟自由了”卡維瞪他一眼,嘟囔道“想去哪兒去哪兒不像你,天天都得去教令院打卡”
艾爾海森看著他,陳述道“至少,教令院按時給我打錢,更不用面對麻煩甲方。”
“艾爾海森”卡維被戳到痛腳,怒喝道。
原悉業淡定的吃著面前的菜肴,對此習以為常。
歡宴在夜深時落下帷幕,兩家人道別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小家中。
原悉業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書柜抽屜,看著里面被存放如新的白披風,還是有些好奇淵上、那些字和那位只見一面的小孩子。
他之前和楓丹的小小也提過他們。
小小也告訴他,黑霧是淵上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