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給朱晨慧回撥過去,問了幾個其他問題,比如空氣凈化循環系統,10萬潔凈車間這些,都沒有。
還好,還好,嚇死他了,GEL安全,這是他的命根子。
朱晨慧緊張問道:“問題嚴重嗎?”
楊磊松了口氣:“最核心的GEL他沒拿到,否則就是動了我的根基。”
朱晨慧委屈抱怨:“我家親戚怎么全都是這種人啊,全都把好心當成驢肝肺,只想著坑你。”
楊磊道:“這是一個互害的社會,能比其他親戚活得好,能比其他同行活得時間長,比鄰居活得更瀟灑,你就贏了。誰還會在乎做人的底線?”
朱晨慧說道:“我發誓,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害你,也永遠不會背叛你。”
楊磊道:“傻瓜,你一個開女裝店的,背叛我什么?難道你要跟我競爭做肋衣?你做不贏我的。”
朱晨慧泄氣,她趁機表白心跡,這家伙卻聽不懂。
也對,他心情很糟,還是不要刺激他了。
掛斷電話,楊磊把爸媽喊來。
廠里能信任的只有他們倆了,他覺得,連鞋廠的鐘經理都不可信任。
“TPU資料泄漏了?”
老楊驚訝得站起來:“連鐘經理都不知道,那就絕對是實驗室那邊出問題了!我親手送了1000萬現金給他們搞科研,那么重視他們,姓王的竟然還會背叛我們?”
楊媽也是離奇的憤怒:“我們哪點虧待王教授了?他們怎么能那樣做啊!不是說,搞科研的人最老實嗎?”
老楊叉著腰來回走動,指著天上罵著:“真當保密協議都是兒戲?我要是較真,我能把這幫王八蛋送到監獄里去信不信!什么狗屁教授啊!”
楊磊道:“爸,先別急著罵人,事情還在我的掌控中。現在有兩種處理方法,一是把他們全都控制著,調查看是誰泄密,走法律程序。第二,不要打草驚蛇,悄悄調查,順便給對方挖個坑,再走法律程序。”
挖坑?
兩口子冷靜下來:“你想怎么挖坑?”
楊磊笑呵呵:“我也不是吃素的,想當年我……”
他差點說出來,他上輩子在圃田做過的壞事,見過的陰招,簡直可以寫一本了。
當然,現在輪到他自己被別人盯上,那么就立刻變成防騙專家,輕松多了。
楊磊道:“我先觀察觀察,爸,你先去復旦慰問一下,送送溫暖。”
老楊生氣:“還讓我送溫暖?”
楊磊道:“必須送啦!這是安撫對方,迷惑用的。”
老楊最后忿忿說:“兒子,我先忍這一口氣,等我把事情調查清楚,找到泄密的人以后,誰都勸我都沒有用,我一定要親手把他送進牢里去!現在的人,一點契約精神都不講,跟我們以前70年代工人大團結,一心干革命比起來,差遠了!”
楊磊倒是一直勸,氣壞身體不值得。
挖坑嘛,必須的。
楊磊轉過身,就開始找鐵鍬,準備挖坑了。
只是大半夜的,晚上11點多鐘,楊磊接到電話,是朱晨慧。
小姑娘哭著說:“我下了高速,可是我迷路了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