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介紹三個端著酒杯過來敬酒的年輕人,都是三十來歲,精明能干的樣子。
楊磊也站起來,端著水杯,都是透明色。
“楊總。”
“楊總好。”
幾個人都客氣打招呼,老朱拍著他們的肩膀,介紹說:“他們三個都跟了我半年,分別在歐洲,美洲,還有澳洲開拓海外市場,成績都還不錯,非常優秀,我決定今年再將更重的擔子交給他們。”
楊磊微笑:“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了。謝謝各位,我們共創輝煌。”
“謝謝楊總!”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三人紛紛喝下杯中白酒,對這個小他們很多歲的年輕人根本不敢產生半分不敬之心。
桌上長輩紛紛夸獎三個年輕后輩,說他們是宗族內最有本事的年輕人,一通商業互吹。
楊磊給面子,對他們也是贊不絕口。
但等他們走后,楊磊還是悄悄在老朱耳邊說:“朱總別忘記了,有時候職業經理人比族人更可靠。”
老朱遮住自己的嘴,附耳說道:“我知道,他們這些小輩玩不過我,我心里有數。”
也對,老狐貍就是老狐貍,楊磊放心了。
精明的老朱縱橫溫洲商界幾十年,太清楚這個道理了,溫洲人情是最難算的糊涂賬,能給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要用人情。
同樣,楊磊也不可能完全把海外開拓和海外市場渠道交給老朱,也是一樣的道理。
徐詩薇早早就在自己組建海外銷售渠道,凌曦也在歐洲成立了一個銷售網絡,楊磊不是懷疑誰,而是秉承“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理念在做事,西方的契約精神和東方的人情治理,兩者之間要學會找到平衡。
最后,楊磊還是逃避不了,在族長等長輩的勸說下,喝了兩小杯白酒,一下子就上臉了,不過沒醉。
吃喝結束后,陳冰妮被先送回朱晨慧家的老屋休息,幾個年輕人要拉著楊磊洗腳醒酒。
溫洲足療和按摩那可是鼎鼎大名呀,技術好,長得又靚,那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享受。
當然,今天大家都要去正規的地方做足療,族內男性都拍著胸脯保證。
陳冰妮只好讓楊磊去玩,她開了一天車,確實累的夠嗆:“我先洗了睡,你注意安全。”
“嗯,你早點休息。”
楊磊頭有點暈,反正大家怎么說,他就怎么做,上了一臺堂弟的車。
不過剛開出兩條街,車就停下來了,朱晨慧開著車追上來,叫楊磊上她的車。
堂弟還莫名其妙,笑著喊道:“干什么呀慧姐,開誰的車不一樣?”
朱晨慧笑嘻嘻說道:“我爸要我送楊總去茶樓喝茶談生意,你們自己去玩吧。”
“二伯真的和楊總談生意?”堂弟嘻嘻哈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結果挨了朱晨慧一頓打。
等楊磊坐上副駕駛,朱晨慧看著笑意盈盈的他,嬌笑道:“現在就剩你和我了。”
楊磊歪頭看著她,伸出手,摸著她尖尖的下巴,笑呵呵道:“我還要回去睡覺,否則妮妮要懷疑的。”
朱晨慧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手指上舔了舔,接著吭哧笑道:“洗腳按摩差不多只需要一個小時,所以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去開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