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嫁人的話,朱晨慧才23歲,以后幾十年怎么過呀?
想想朱晨慧的尷尬境地,再想想自己很可能也會變成這樣,陳冰妮咬牙切齒:“都怪這個混蛋!”
朱晨慧噗嗤笑出聲來,跟著她一起罵:“沒錯,最可惡的就是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罵歸罵,可為什么對他恨不起來?還是因為他帶來的快樂更多吧。
兩人都沒有睡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到凌晨兩點多鐘。
迷迷糊糊中,陳冰妮思緒逐漸凝固,她想的是,要不要學著朱晨慧的做法,悄悄懷孕,也給楊磊生個孩子?
楊磊睡在兩女隔壁的隔壁,單獨的客房,一個人睡。
第二天他很早就醒過來,主要是孩子稚嫩的哭聲傳到他耳朵里,他有點坐立不安。
等他穿好衣服,推開另外一間房半掩著的門,看到朱晨慧正打算給馨馨換尿不濕,陳冰妮手忙腳亂地在旁邊幫忙。
“發什么呆呀,過來幫忙呀!”
朱晨慧對他嗔怪一句,其實她一個人就能很麻利地處理,故意讓楊磊幫忙,就是想讓他感受一下當奶爸的“快樂”。
“唉唉,好好好,要我干什么?”
楊磊立刻挽起袖子,準備干粗活,一看就是毫無經驗的菜鳥新手。
朱晨慧噗嗤笑出聲,指揮他干這個,吩咐他做那個,看到自己母親站在門口準備進來幫忙,也用眼神示意不要,今天她就指使楊磊了。
人生中第一次給小寶寶換尿不濕,打開聞到那股酸臭味,楊磊竟然眉開眼笑。
陳冰妮好奇問:“不臭嗎?”
“真香!”
楊磊大聲說著,將沾著便便的尿不濕折疊起來,還打了個包,果然設計師的手就是那么靈巧。
楊磊在溫洲待了三天,查工廠的賬,新增流水線,和老朱聊了聊海外市場,帶著朱晨慧母女出去逛公園和商場。
只要找到平衡點,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談的。
正月初六吃過中午飯,楊磊和老朱他們告別。
“朱總,海外市場就拜托你們了,千萬不可有失。”
“放心好了,我會盯緊他們的,你什么時候進軍北美市場,提前通知我。”
事情交代好,楊磊告辭老朱,又有些不舍得抱了抱孩子,親親她光滑可愛的小臉。
朱馨寧開心地笑起來,用剛剛從媽媽那里學會的“爸爸”這個詞,臨時抱佛腳,奶聲奶氣小小地叫了一聲,差點把楊磊的心都融化了,真舍不得放開她。
最后,楊磊在沒人看到的地方親親朱晨慧,她的淚水又充盈起來,連忙低下頭,假裝幫楊磊整理衣服的下擺,金豆豆卻一顆一顆往下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不舍,也是要離開的。
楊磊撫摸著她的臉頰,幫她擦去淚水,朱晨慧深吸一口氣,好想將眼淚流回去,癡癡地看著他。
今日一別,又不知何年何月才相見。
楊磊說:“記住我在車里對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