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籠賭場這個爛攤子,就交給朝廷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自會有人去花費心思抹平這件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事,也沒人會去徹查。那類人,沒人會去惹。”
“接下來,應該會暫歇上一段時間。他們,很大概率都會用萬國朝來做文章。魚龍街是活了,小寧爺就有些危險了……”
旬二手指開始輕輕地叩著桌子,開始將每一件事梳理出來。他太清楚將要面臨的是一個什么樣的龐然大物,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地步,所有無形的壓力都需要他一個人來承受,難以想象這樣一副瘦弱的身軀可以承受住這么多的東西。
魚龍街不過是深潭里的一條小魚,此時卻被蟄伏的兇龍盯上。
……
昨天下半夜所發生的事情,寧獨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他是讓老槍給背回來的,之后就疲憊地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外面響起了蟬鳴,胡然在桌子前無聊地啃著桃子。
“胡然。”
“少爺,你醒了啊!”胡然立刻跑了過來。“少爺,餓嗎?吃啥?”
寧獨仰著頭向上看,用力動了一下手指,笑道:“西瓜汁,酸梅湯,冰鎮的。”
“好,少爺。”胡然立刻跑了出去。
屋子里沒了聲音,寧獨長呼了一口冷氣,牙齒忍不住打顫。
最后用明顯是另外一個層次的“震”闖出長街固然強悍,可對自身的損傷更大。周身所有的骨頭都被震碎,重壓之下,骨頭刺入血肉,什么都成了碎渣。可以說他整個人就只剩下皮是好的,包裹著里面被攪碎成一團的身體。
“老禿驢天天逼我背的經文里面,十之**有禪宗六式的心法,否則我也不可能將禪宗六式突破到另一個境界之中。國安寺,非去一趟不可了。只是現在這身體,五六天都未必下得了床。”
想著想著,腦海里就又有了一股刺痛。洞觀天都留下的后遺癥非但沒好,反而因為這次過度使用止水洞觀更嚴重了。
“不能再用過度使用洞觀了。”
盡量不去思考繁雜的事情,寧獨輕輕閉上了眼睛。
自己身體內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寧獨還不清楚,實在是不敢讓任何人給他治病。所以他在意識還清醒的時候讓老槍務必先送自己回來。
平穩地呼吸著,寧獨再次睡了過去。
破碎的骨頭愈合,重新長好,發出極輕微的響聲,就像夏夜里的蟲鳴。倘若讓人看到了這種可以說是詭異的恢復速度,難免陷入被顛覆認知的震驚之中,無論這個人口風有多緊,久而久之必定會傳出去。如此恐怖的恢復能力,足夠引任何人發狂。
好在除去稍微了解這件事的商沖古與司馬峨之外,這個世上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五個人:兩個老混蛋,寧獨,胡然,以及——南星。
門外的大柳樹下,渾身纏著繃帶的老槍也同樣輕輕閉著眼。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再戰的能力,卻還是執意留在這里。
柳樹上的蟬鼓噪著,兩個扎辮的小童追逐蝴蝶跑了過去。已經真正入了夏,任何東西都疲倦的有睡意,最適合的就是休息,時間開始變得很長也很懶,瓜柳胡同還是一如平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