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菲利克斯頓了頓,遲疑道,“莫里亞蒂先生”
莫里亞蒂轉過身來,背對著校門口,言笑晏晏“你可以回去了。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伍德。”
菲利克斯還在對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告白現場感到目瞪口呆,即使現在面對的是“初看孤高、再看親和、實則生人勿進”的莫里亞蒂,也沒忍住吃瓜的小情緒“那個,莫里亞蒂先生,剛剛那位摩拉小姐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嗎”
從那些女學生們的口中,他感覺“對令人心向往之的道爾老師告白”已經都成為某種時尚單品、不可錯過的本校打卡項目了。
莫里亞蒂見怪不怪,并不覺得自己的魅力有什么可質疑的,另兩個家伙的魅力自然也低不到哪里去。
他用一種“你在說什么傻話”的眼神看向菲利克斯,卻只是說“最早碰上這種情況時還焦頭爛額的阿瑟,現在都已經學會淡然處之了。”
阿瑟是柯南道爾先生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種被學生們告白的情況已經頻繁到就連最溫和、最容易感到羞澀的柯南道爾先生都“脫敏”,視若平常了啊。
菲利克斯看向莫里亞蒂,發現這位說是要去上課的“負責”教師仍舊安靜停留在校門外。
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不清楚,為什么這位教師先生還不進去上課呢
莫里亞蒂臉上的微笑扭曲了一瞬,緩緩淡化“你不走么我目送你。”
“沒關系,劇院今天沒有這么早開張。您不必擔心我。”菲利克斯擺擺手,打算看著他進去,自己再離開。
這個“誰目送誰走”,其實就有點類似“通話中誰等候誰先掛斷”。菲利克斯是個人人夸贊的知禮懂禮的好孩子,從來都是等候通話對方先掛斷,沒有其他急事的情況下目送對方先離開。
這也是“紳士風度”嘛
菲利克斯覺得自己又“恪守”了一次“美德”,小小彰顯了一次“教養”,心情愉悅地注視著莫里亞蒂先生,決定等莫里亞蒂先生跨進校門后,自己再轉身離開。
莫里亞蒂臉上的笑容已經淡得幾乎不可見,最后深深凝視了他一眼,提著手上沉重的大公文包轉身跨進了校園的范圍。
此時已經臨近上課時間,學校門口早就不見其他學生的身影。
而才跨入校門一腳的莫里亞蒂就在一瞬間消失無蹤了。
絲毫不慌的菲利克斯知道,他一定是被急著催他上課的校長女士轉移到教學樓中上課去了。
心情甚好的菲利克斯,哼著永恒之愛里某支俏皮小調,提了提背包的帶子,轉身往劇院方向起步跑。
既然時間上趕得及,他還是不太想再受一次暈車的折磨了。
順利在預計時間內到達彼得街區的菲利克斯,一眼就瞧見幸運劇院大門前排起來的左繞右繞好多層的大長隊。
熱熱鬧鬧的演出日,讓他的心情更加飛揚。
早上的劇目還都是往期的森林奇遇記和永恒之愛,而今天下午,除了先前王爾德的那出短篇歌劇夜鶯與玫瑰,就是蕭伯納新出的話劇傷心之家了。
蕭伯納的話劇這次排演速度極其迅猛。一來是因為這出話劇并不像前頭兩部那樣是歌劇、音樂劇,還需要樂團的配合,歌劇演員學習新歌曲花費的時間通常也比背臺詞更長;二來,蕭伯納的話劇臺詞非常生動好記,即使是那種大段大段的臺詞,也不像其他話劇劇本里那樣令人望而生畏,出演蕭伯納劇作的話劇演員都表示這樣的臺詞太令人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