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該、不該什么都沒了解就擅自動手,不應該自以為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武斷下定論,更不應該打人”聲音越來越小聲,變成了碎碎念。菲利克斯捂著半邊臉低頭不敢看太宰治,眼睛明明睜著看向地面,卻好像什么都沒看到眼睛里去。
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下來。
三道呼吸聲清晰可聞。
一陣風自敞開的窗外吹進來。
樓下似乎有人在說話“怎么就一頁紙下面的故事呢”
病房外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病房外。
“咦你們在做什么”公關官那熟悉的聲線打破了病房中的安靜。
“沒什么。有個白癡在和我道歉而已。”太宰治回道,“你買的這把傘不夠大,你別遮了。你撐給我一個人遮就夠了。”
“啊、啊額、好吧”公關官的語氣很是無奈,顯然對這位能力出眾但是格外不好相處的首領弟子無可奈何,“那你接受道歉了嗎”
太宰治輕哼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金水母,我的螃蟹在哪里”
啊金色水母是在喊誰
娜斯佳腦海中居然下意識浮現出發小異能全開狀態下,滿頭發絲都被能量充盈到散發燦燦淺金微光、好似在水中一般飄浮在空中的樣子確實好像金色水母哦。
不過太宰治也沒有見過菲利克斯那副樣子吧。
額,難不成“水母”就是單純用來嘲諷菲利克斯沒有大腦的
菲利克斯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雖然道歉似乎并沒有得到諒解,但是今天來的最初目的正是接太宰治去吃螃蟹大餐。
他心中不由哀嘆。
還沒將上次的歉意解決完呢,這下又多欠了一份
幾人出院后,娜斯佳難得主動與公關官搭話,未免漫長路途讓發小更覺煎熬。
“我剛剛就是出去買了把傘而已。”公關官很樂于社交,“太宰君跳了趟河,結果這幾天頭發比以往掉得厲害得多。”
在他的描述中,太宰治慘遭英國水質背刺,被脫發的下場打擊到了。今后太宰治肯定絕不會在英國跳河了連英國雨水都不愿意淋了。
于是公關官就被他派遣去幫忙買雨傘預備撐傘,時刻防備倫敦突如其來的陰雨綿綿,以防雨水侵害他茂盛濃密的頭發。
菲利克斯在旁邊默默聽著,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個脫發嚴重最終禿頭的鹵蛋太宰治,不禁打了個寒顫。
“呵,英國禿子。”另一邊傳來太宰治的冷笑。
菲利克斯不知道他在譏諷誰,只希望自己在狄更斯的幫忙下搞了一大桌各個菜系的全蟹宴能夠安撫近來心情沉郁的太宰先生。
“你們這么快就要回日本”娜斯佳驚訝道。
公關官笑道“沒什么事了嘛。畢竟太宰君住院了一回,得早點回去讓他的監護人安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