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們拿著針筒尖笑追逐。
醫院大門無法撞開,陳書書護著蔣阿姨往不斷樓上撤退。
在將蔣阿姨和幾個幸存者藏進一個沒有護士的病房的時候,外面又有護士的尖笑聲響起。
按照之前規律,聽到聲音后它
們必然會闖進病房內檢查,除非有人將它們引開。
陳書書急促對他們說你們先待在這里,千萬不要發出聲音,我出去把它們引開。”
蔣阿姨含著淚,絕望道“小雅”
陳書書握住她的手“我會把小雅找回來的。”
他挺直胸膛走出了病房,覺得自己幾乎就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英雄了。
然后就被護士們追得抱頭鼠竄,一路竄到了現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陳書書拔腿狂奔。
然而,視野盡頭卻忽出現一道猩紅的鐵門,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筆畫寫著幾個黑色的英文大字“keeoff”
無數血管一樣的紅色燈管從這扇門往外延伸,看起來猙獰可怖。
而周圍再也沒有可以選擇的路了。
陳書書硬生生停住腳步,瘋狂擰動門把手。
打不開。
最后的生路,是死路。
護士們已經快要追到他面前,之前喊出的字符像泡沫一樣被它們一個個撞碎。
陳書書背靠大門,有點想哭。
難道今天他就要死了嗎。
他這英雄只當了不到十分鐘吶。
家里的番劇也才只追了一半。
訂的手辦還沒寄過來。
媽媽,他想回家
就在護士快要沖刺到他面前的時候,一道凜冽的刀光忽然亮起,穿破了護士們的脖子。
“蹲下”
一道冷冽的少年聲音突兀響起。
陳書書渾身一抖,連忙抱頭蹲防。
只聽到兵器與血肉摩擦的聲音,他頭上瞬間下了一場粘稠熱烈的雨。
一個頭顱滾到了他的腳邊。
是護士包裹著繃帶的猙獰的臉,那中心的十字架此時張開了獠牙,尖叫著就要向他瘋狂撕咬過來。
陳書書嚇得快要彈起來。
下一瞬,他眼前掠過更雪亮的刀光。
沾滿鮮血的長刀從上而下如掣電貫穿,將瘋狂扭動的頭顱死死釘在了地上。
握著刀柄的手修長、潔白,暗紅的鮮血在上面蜿蜒點綴。
陳書書緩緩抬頭。
他看到了一個銀色長發的少年。
對方的面部輪廓比他的聲音更加冷冽優美,令人驚艷,血色瞳孔俯瞰下來,看上去很有幾分熟悉。
“喂,該起來了。”對方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