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把投影打開,選了一個新的恐怖片看,他今天裸睡,電影開始之前,他莫名其妙想起白茉莉在車上問他的話。
徐頌言下意識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臉通紅,有的。
有18,也確實有顆痣。
那天給她拍的時候,沒充血。
恐怖片開始,一開始沒什么嚇人的,徐頌言以為自己已經脫敏了,可后面有一個鏡頭還是給他嚇的一哆嗦,心臟打顫,趕緊把電影關了,蒙進被子里。
不看了,不看了,沒有白茉莉在,他看不了,還是害怕。
牽著她的手就敢看,她不在,好害怕。
ass高級會所鬧翻天了,后巷全是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
警車和救護車都閃著燈,原本黑乎乎的巷子被照亮堂堂,梁宇宙久久沒回來,其中一個跟班出來找,卻發現他倒在巷子里,頭上被套了一個黑色塑料袋,毫無聲息,一點動靜都沒有。
給跟班臉都嚇白了,還以為梁宇宙死了,顫顫巍巍把塑料袋掀開,他臉上都是血,跟班顫抖著用手指試了一下他的鼻息。
還有氣兒,還活著。
跟班松口氣,渾身發軟,癱坐在地上,慌亂的掏出手機報警叫救護車,給梁宇宙司機打電話。
梁宇宙被救護車抬走了,司機卻沒跟著過去,跟班們告訴他還有個尹光榮沒處理干凈呢。
司機留下收拾爛攤子。
尹光榮急性酒精中毒,送去醫院急救。
白茉莉不管別人這一晚是如何雞飛狗跳,她倒是睡得還不錯,早早起床去健身,健身回來泡了個澡,換好新校服,精神飽滿,氣色好的不得了,皮膚白里透粉,生機蓬勃。
小贏夸贊“宿主真自律。”
白茉莉淡淡勾唇“小贏,你綁定我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要改變了,我再也不會做透明人了。”
“我要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成為走到哪里都不會被無視的人。”
小贏輕笑“宿主,
你是天生的女神預備役。”
白茉莉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身材窈窕美麗,皮膚雪白清透,她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微微蹙眉,就是這張臉太過清秀普通,倒也不丑,但也絕對不是名品美人。
她很好奇,復制了鄭歲然的美貌之后,這張臉會變成什么樣子。
會美的驚為天人嗎
這個周末鄭歲然沒閑著,他打算去找神婆做場法事,驅逐他身邊的茉莉鬼,他再也不想看見茉莉,聽見茉莉。
原本他都把這事忘了,可偏偏母親最近不知怎么了,像著了魔似的,格外青睞今日茉莉的蛋糕,和茉莉今日的鮮花。
現在他們家的下午茶由今日茉莉供應,家里裝飾用的鮮花由茉莉今日供應。
來送甜品和鮮花的工作人員身上穿的工作服都帶著茉莉兩個字,甜品和鮮花的包裝上也都寫著茉莉。
蛋糕是茉莉味的蛋糕,鮮花是茉莉花。
鄭歲然快瘋了,強烈要求母親更換下午茶和家里鮮花的供應商,鄭母冷冷看他一眼“別發癲。”
被罵了一頓之后,鄭歲然才知道完全是他自己作的孽,他那天在今日茉莉給母親買的蛋糕,她嘗了一口就愛上了,讓人聯系今日茉莉給家里供應下午茶。
簽協議時,負責人注意到鄭家別墅里裝飾性鮮花非常多,于是順水推舟推銷起茉莉今日的鮮花,鄭母欣然答應。
鄭歲然是真覺得邪門,茉莉兩個字就像陰魂不散似的,如影隨形。
若是沒有這么頻繁的出現在他面前也就算了,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忘了,可偏偏總是高頻率出現在他生活里,這讓他沒辦法不煩躁,不敏感,不在意。
他在意的要命,非常想立刻把茉莉這兩個字趕出他的生活。
鄭歲然說服了不了母親,就去找神婆做法事,他要驅鬼,茉莉鬼。
他托管家聯系到一個非常有名的神婆,據說她特別靈,預言的特別準,做法事也很厲害。
鄭歲然睡到自然醒,做了個面膜,打扮的十分帥氣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