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頌言緩緩掀起眼皮盯著韓海星,嗤笑一聲,他唇角被打得都是血,一笑顯得有些冷漠駭人“夠了。”
韓海星還要打,徐頌言卻猛地鉗制住他手腕,面色冰冷“我說夠了。”
韓海星現在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剛才被白茉莉掰脫臼了,使不上力氣,他憤怒又怔然地看著徐頌言。
徐頌言一把甩開他的手,把人狠狠推開,冷聲道“韓海星,你清醒點吧。”
“別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多反思反思你自己,是你自己不懂珍惜。”
“白茉莉已經和你分手了,她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不是我也會是其他人。”
“我們在一起了,你最起碼偶爾還能看到她,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韓海星不敢相信這么無恥的話是從徐頌言嘴里說出來的,他嘴唇氣得都在抖,又猛地撲上來。
徐頌言這次沒忍耐,狠狠把他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狠厲地打回去。
“白茉莉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就這么害怕承認這一點嗎不是所有失去的東西,你又哭又鬧就能討回來。”
“她被你傷得很深了,你要真希望她好就別再糾纏她。”
韓海星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都是血,眼睛也腫起來了,可這些身體上的痛對他來說反倒不算什么,而是徐頌言說的那些話像鈍刀子在剜他的心,鉆心刻骨地痛。
韓海星消停下來,徐頌言拳頭也停滯在半空,低頭看向韓海星,他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流淌,眼睛紅得厲害。
徐頌言不再壓制他。
韓海星躺在地上,臉色難看又沉默。良久,他緩緩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冷聲說“我退出冰球隊。”
徐頌言盯著他的背影,緩緩開口“你留下,我退出。”
他一個月后就會出國,去國外冰球俱樂部訓練。
韓海星沒說話,只是腳步頓了一下就繼續往外走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隊友們呆若木雞。
剛贏完這么重要的比賽,上一秒大家還興高采烈地慶祝,下一秒怎么突然就鬧得要解散了似的,一片狼藉。
隊長真的和白茉莉在一起了
照理來說,隊長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怎么能和自己兄弟的前女友談戀愛呢,可追求愛情好像也沒錯,而且他們是和韓海星相處最多最近的人,他對白茉莉這個女友是怎么遮遮掩掩的,他們這些隊友再清楚不過。
他們這些外人都覺得不太好,太委屈白茉莉了,更何況身處這段感情之中的白茉莉呢,她受到的委屈肯定更多,忍耐的也更多,受到的傷害也不是說盡力彌補就可以忘卻的。
她選擇分手,實在正常不過。
隊長脾氣好,性子溫和,還有責
任心,白茉莉溫柔細致,說實話,他們倆確實挺般配的,比韓海星般配。
但眼下這情況怎么辦
徐頌言不在乎議論,也不在乎隊友們怎么想,只淡聲開口“沒事,大家收拾收拾,待會照常聚餐。”
他臉上都是血,說完,從邊上拿了條毛巾簡單擦了一下,去找醫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