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言理智被快感淹沒,悶哼出聲。
隱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卻又壓抑不住,這種失控最吸引人。
結束后,白茉莉抽出張濕巾遞給徐頌言,柔聲道“擦擦。”
徐頌言整個人都是紅的,皮膚紅得很夸張,像熟透的番茄,他輕咳一聲,默默接過濕巾,悶頭擦拭。
白茉莉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抓了幾下頭發,攏成一個高馬尾,露出飽滿的鵝蛋臉,溫柔中添了幾分活力元氣。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姜冬天給她發消息了。
[你中午吃什么,有人給你做飯嗎,要不要我提前過去給你做午飯]
白茉莉和姜冬天約好的補課時間是下午兩點,現在才十一點多,她淡淡瞥了一眼坐在旁邊悶頭害羞擦胸肌的徐頌言,細白指尖在屏幕上輕敲[好,那麻煩你了,家里沒有菜,你來的路上順便買點食材吧,我轉錢給你。]
姜冬天很快回復[不用轉錢,你給我開的工資很高了,買菜花不了多少。那你等我,我大概四十分鐘就能過去。]
白茉莉[好,謝謝,來的路上注意安全。]
姜冬天看著手機屏幕,彎了彎唇角,眉眼染上愉悅興奮。
白茉莉真的很細心,她囑咐他注意安全。
姜冬天早早就把補課的東西收拾好了,背上書包直接出門,他今天沒再穿校服,白茉莉把工資轉給他之后,他買了兩套好衣服。
補課要持續一段時間呢,他總不能每次去給白茉莉補課都穿校服。
姜冬天沒去超市,在家附近的菜市場挑了很多新鮮的菜和水果,拎著去坐地鐵往梨花郡趕。
周末地鐵比出租車快。
他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若是自己有車,再堵車他也不愿意去擠地鐵。
出了地鐵,他的鞋還是被踩臟了,他把裝著菜和水果的袋子放到長椅上,自己蹲下身子把鞋仔細擦干凈。
白茉莉家很干凈,他的鞋雖破舊,但起碼應該是干凈整潔的。
梨花郡
徐頌言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正常,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他溫聲問白茉莉“中午想吃什么我約餐廳。”
其實他不太想出去約會,上次約會五大杯冰美式,連著看了好幾遍的恐怖電影實在是給他留下陰影了,他試探著提議“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話,我點外賣”
白茉莉溫柔笑笑“不用,待會有人過來做飯,應該快來了。”
徐頌言好奇地問“誰你請得阿姨嗎”
白茉莉莞爾聲音輕柔“家教。”
“你應該聽說過,全校一等姜冬天,我給他的工資比較高,他可能覺得不太好意思吧,說要過來給我做午飯。”
比起吃醋,徐頌言更驚訝于白茉莉的上進和自律,周末她也沒休息,上午請陪練來指導,練習格斗技巧,下午還請了全校一等做家教,輔導她學習,提高成績。
她真的很努力在變優秀,徐頌言控制不住多想,也心疼她,韓海星的嫌棄和遮遮掩掩肯定還是給她留下了陰影,要不然她不可能把自己逼得這么緊,想快點變優秀。
徐頌言還沒來得及吃姜冬天的醋,反倒先吃起了韓海星的醋,也許白茉莉心里還是有韓海星的,想證明給韓海星看,離了他也沒什么大不了,她會變得更優秀,但這種想證明的心態也許恰恰印證她還沒徹底放下韓海星。
還在意就是還沒徹底放下,真放下了的表現應該是完全不在意,徹底忽視。
徐頌言悄悄看了白茉莉一眼,也許她還沒有徹底放下韓海星,那她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喜歡一見鐘情還是利用
徐頌言心情頓時有幾分低落,又想起她說的家教全校一等姜冬天,什么家教還要主動來給主顧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