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按照地址打車去了鄭歲然家,并不遠,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有傭人出來引路。
剛進別墅,就看見鄭歲然站在玄關處等著,盯著腕表,抬眸看她一眼,冷哼“算你來得快。”
白茉莉淡淡開口“來晚了你不是要死嗎”
鄭歲然瞪她一眼,高高揚起眉,小聲嘀咕“笨蛋。”
傻子吧,這都信,他又不會真的去死,她還真怕他死啊,急急忙忙過來。
鄭歲然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反正很微妙,心臟有一瞬間發緊發漲。
他皺眉催促“快點給我煮粥,我要餓死了。”
“不知道病號不能挨餓嗎醫生都說讓我按時吃飯吃藥。”
白茉莉看了一下他臉頰上的傷口,還有些紅,還沒結痂呢。
鄭歲然帶著她往廚房走“跟我過來。”
白茉莉把包放沙發上。
鄭歲然輕哼“來煮粥還穿裙子,我可不是跟你約會啊,千萬別誤會。”
他掃她一眼,穿的淡粉色裙子,皮膚雪白,頭發幽黑柔順,有那么一瞬間鄭歲然竟然覺得她挺漂亮的,回過神來他唾棄自己瘋了,白茉莉這種丑女,他竟然會覺得她漂亮,真是瘋了。
傷到的可能不是臉頰,而是眼睛。
白茉莉輕飄飄瞥過來一眼,鄭歲然立馬閉嘴。
她跟著他去了廚房,輕聲開口“我不會煮粥。”
“不是給你點了外賣嗎,很貴的。”
鄭歲然皺眉不滿“別想著用外賣糊弄我,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
白茉莉“可是我真的不會煮粥。”
鄭歲然炸毛,惡狠狠盯著她,嫌棄怒斥“長得丑就算了,粥也不會煮,煮粥有什么難的。”
從進門到現在白茉莉耐心徹底告罄,她冷著臉,伸手狠狠掐了鄭歲然屁股一把。
沒掐腿,沒掐腰,沒掐胳膊,掐的屁股。
鄭歲然頓時哀嚎出聲,除了痛呼,分明還有一絲爽和羞恥的呻吟。
他震驚又憤怒,羞恥地整張臉爆紅,死死盯著白茉莉,低斥“你竟然掐我屁股。”
“白茉莉你這個死變態,你性騷擾。”
白茉莉涼涼看他一眼,抓著他手腕把人死死按在料理臺上,鄭歲然瘋狂掙扎卻掙不脫,也不知她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羞惱地臉色漲紅“你做什么,放開我”
“白茉莉你瘋了。”
白茉莉又掐他一下,轉著圈擰,鄭歲然痛得揚起脖子嚎叫,脖子上青筋血管乍起,料理臺太涼了,他緊緊貼著,痛得打哆嗦,眼角冒出淚花,趕緊承認錯誤“我錯啦,白茉莉,我錯啦,我知道錯了。”
“你不是變態,你是大美人。”
白茉莉松開手,鄭歲然屁股痛得站不住,也坐不下,傭人目睹全程,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他看見更覺丟臉,厲聲把人都趕走了。
他敢怒不敢言,只敢偷偷瞪白茉莉,氣悶道“臭脾氣,一言不合就掐我,你是暴力狂嗎”
“早晚報警把你抓進去。”
白茉莉手一伸過來,他立馬躲得三丈遠,瑟縮一下,死變態,穿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比誰都狠,鄭歲然回神覺得自己太丟人,咬緊牙輕哼“我給你示范怎么煮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