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去了醫務室,鄭歲然就站在門口等她,看見她就怒目而視,抱怨“你怎么才來啊慢死了,我的臉好癢,癢得難受。”
“你想到辦法了嗎快點幫幫我,好難受,我不敢撓,怕撓了傷口恢復得更慢。”
白茉莉掃他一眼,往醫務室里走“想到了,過來,我幫你。”
鄭歲然眼睛亮了亮,但還是撇撇嘴,保持幾分懷疑“你真有辦法”
白茉莉點頭“真的。”
鄭歲然跟在她屁股后進了醫務室,好奇追著她問“什么辦法啊”
白茉莉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聲音淡然“先坐下。”
鄭歲然淡哼一聲“還挺神秘。”
“快點,我傷口癢的難受。”
他一邊嘀咕一邊坐下,剛坐下,白茉莉就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鄭歲然疼得嚇得一下子彈起來,震驚又惡狠狠地瞪她“你掐我干嘛,死變態。”
他捂著腰,擰著眉,一副委屈又可憐巴巴的模樣,怒聲控訴。
白茉莉無辜道“你不是讓我幫你想辦法嘛,疼了就顧不上癢了。”
鄭歲然疼得齜牙咧嘴,低斥“歪理邪說,根本不是疼了就不癢了,我現在是臉上癢,腰也疼了,白茉莉你故意耍我。”
白茉莉微笑“怎么會呢”
她柔聲哄著“好好好,那再換個辦法。”
鄭歲然雙目噴火“我才不信你了,你就是故意折磨我,死變態。”
白茉莉眼神無辜真誠,沖他招手“真沒有。”
“我保證這回的辦法肯定管用,你再信我一次。”
鄭歲然盯著她,擰著眉半信半疑,像犯錯的小狗躲桌子底下被主人誘哄,在糾結猶豫要不要爬出去。
最后,他還是選擇再信白茉莉一次,人長得丑,總不至于還沒信用吧。
他防備地湊過去,好奇地問“這次是什么辦法”
“最好有用,沒用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白茉莉輕輕勾起唇角“肯定有用的,放心,你先躺下。”
鄭歲然皺眉,心里有些不安,盯著她唇角的笑,謹慎發問“你該不會又要打我吧”
白茉莉解釋“怎么會呢”
“我有那么暴力嘛,你想想哪次你讓我干什么,我不是隨叫隨到,陪你去醫院,給你涂藥,煮粥,你讓我來醫務室我這不也來了嗎其實我對你很溫柔的。”
鄭歲然若有所思,這么想想她對自己好像真挺百依百順的,挺溫柔的,可又好像哪里不對勁,怪怪的。
他半信半疑躺下,盯著白茉莉,好奇地問“躺好了,接下來怎么做”
白茉莉微笑“接下來”
她突然彎腰,單手鉗制住鄭歲然的手,開始撓他癢癢。
鄭歲然很敏感,控制不住地大笑,身體蜷縮起來像蝦米一樣,他一邊笑一邊怒斥“
白茉莉,你快住手。”
啊太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