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歲然呼吸急促得不行,到最后突然平靜下來,攀在白茉莉身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白茉莉收回手,一只手上是口水,另一只手上是白的,黏的。
鄭歲然單手摟著白茉莉的腰,摟得緊緊的。
她輕啟唇瓣,淡聲開口“松手,站直了。”
鄭歲然不情不愿地松開手,貼著墻壁站直,面色潮紅,別扭地垂著眼睛不看白茉莉。
白茉莉淡淡掃他一眼,提醒“拉鏈”
鄭歲然震驚得臉色爆紅,突然轉過身去面壁,急匆匆把拉鏈拉上,太著急了,不小心夾到了,痛得嗷一聲,齜牙咧嘴。
洗手池是感應的,白茉莉把手伸到水龍頭下面,水嘩嘩流出來,她擠了洗手液認真地洗著。
鄭歲然把衣服整理好,悄悄看她,洗手間的光線是暖光,光線落在她臉頰上,像白瓷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鼻子也長得恰到好處,雖然沒那么挺,但勝在小巧漂亮,還有剛才沒能親到的嘴唇,粉粉嫩嫩的,不知是不是涂了唇蜜,看起來晶瑩剔透像果凍似的。
鄭歲然看癡了,眼神怔怔,臉頰紅透了,額角都是汗。
洗手臺沒放香薰,放的都是最新鮮的茉莉花,茉莉花的味道很濃郁清香。
白茉莉知道這鮮花是她家供應的,輕輕翹起唇角,鄭母還是很有眼光的,比她生的這對兄妹品位要好得多。
她洗完手,看向鄭歲然,見他一臉春情蕩漾的盯著自己,眼神都癡了,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輕聲細語問“怎么,爽的魂飛了表情這么呆。”
鄭歲然猛地回神,異常羞惱“根本就不爽。”
白茉莉輕輕碰了他一下,塌了的帳篷瞬間再次支起,她眉眼溫柔,聲音淡淡“還說不爽”
鄭歲然大腦瘋狂尖叫,但身體不受他控制,惡狠狠瞪了白茉莉一眼就匆匆跑走了,這地方沒法待了,她的手有魔法。
他紅著臉,又羞又惱地跑出洗手間,傭人微笑“少爺,保溫桶已經清洗好裝起來了。”
鄭歲然敷衍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別別扭扭地也沒回樓上,坐在樓下沙發上等白茉莉,總覺得不應該就這么結束,總得有點什么后續吧。
這是他第一次,交代在她手里了,她總得給他點什么承諾吧。
可徐頌言怎么辦
鄭歲然想著想著,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害怕,打架的話他可打不過那個雙開門冰箱,萬一他覺得自己就是靠這張臉勾引了白茉莉,使勁打自己的臉可怎么辦啊。
他可不想毀容。
鄭歲然腦子里亂糟糟的,可是白茉莉一開始喜歡的就是自己啊,要不是自己拒絕了她的表白,也根本不可能有那個冰箱什么事啊,哪里輪得到他來指責自己。
什么事總得講個先來后到吧,自己在先,冰箱在后。
鄭歲然坐直了,微微揚起下巴,對
就是這樣,有什么好怕的。
冰箱才是小二。
白茉莉在洗手間涂護手霜,護手霜也是茉莉味的,她叫茉莉,自然對一切與茉莉有關的東西都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