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天不敢看白茉莉,輕聲回答“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不過我已經向審核組發送郵件申請復核了。”
白茉莉微笑“那就好,可能是審核組打分時出錯了。”
姜冬天嗯嗯兩聲,悶頭拿著酒精濕巾把冰球桿每一處都仔細擦拭,擦著擦著,思緒突然飄到細枝末節的地方。
這冰球桿,是徐頌言送她的嗎
否則,她也不打冰球,怎么會拎著冰球桿呢
白茉莉拿著徐頌言送的禮物,救了他。
想到這里,姜冬天心底不知為何閃過一絲陰暗的喜悅。
從白茉莉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唇角隱秘的笑,她眼底掠過一絲新奇和感嘆,愛意值漲到100,姜冬天好像直接變成癡漢了,她淡淡勾了勾唇角,開口說“梁宇宙一時半會恐怕下不來床了,不過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幫你申請國外夏令營吧,出國待一段時間,履歷好看些,屆時申請好的大學也更容易。”
聞言,姜冬天怔怔幾秒,神態復雜,眼底滿是震驚和感動,這種時候白茉莉還在為他考慮,幫他想好退路,他嗓子發緊,艱難地問“那你呢,你怎么辦梁宇宙就是個瘋子,他會傷害你的”
他清楚白茉莉提出的解決辦法是最好的,他留下只會被梁宇宙抓住折磨,還會拖她后腿,給她惹麻煩,但她一個人能應付梁宇宙那個瘋子嗎
白茉莉彎了彎唇角,她笑起來溫柔婉約,讓人覺得柔和平穩,不由自主就鎮靜下來,好像一切都可以順利解決。
她輕聲細語安慰“沒事的,不用擔心我,你就安心去參加夏令營吧,至于你父母也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姜冬天心潮起伏,
盯著茉莉,眼眶微紅,他一肚子話想說,最后卻只說了一個簡短的“好”。
姜冬天說過他是夏天出生的,但他長得卻和名字挺像的,有種冬天獨有的冷冽疏離感,尤其不笑的時候,看著很清冷,現在欲哭不哭,隱忍著的模樣有些像初春冰層慢慢融化流淌,總之很養眼。
白茉莉看著這張臉心情還算不錯,招招手,柔聲開口“過來,我給你涂藥。”
他臉頰還腫著,梁宇宙手臂上綁著固定帶還能把人扇成這樣也是挺厲害的了,其實姜冬天要是沒那么多顧慮,不忍耐,梁宇宙打不過他。
梁宇宙脾氣差,但打架很弱,他只是仗著家世背景習慣了囂張作惡,身邊也有人愿意捧著他,為虎作倀。
姜冬天挪到她身旁,白茉莉擠了一點藥給他涂,她的手很涼,他心下滾燙,腦子一點都不鎮靜,胡思亂想很多,她這雙手能捧花,能收銀,能寫題,能拿著冰球桿一棍子把梁宇宙打趴下,還能這樣溫柔地給他涂藥。
姜冬天悄悄抬眸看白茉莉,視線恰好定在她粉嫩飽滿的唇瓣上,像被燙到了似的。連忙垂眸,他怎么敢啊,怎么敢想著吻她。
瘋了,真是瘋了。
她對他從來沒有多余的心思,否則不會他都表現的這么明顯了,她還是不為所動。
涂完藥,姜冬天給白茉莉做了飯才離開,他做了很多菜,因為白茉莉說讓他安心準備出國事宜,不用繼續給她輔導了。
姜冬天不知下一次給她做飯會是什么時候,也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下一次了。
姜冬天走后,別墅恢復寂靜。
白茉莉沒急著和小贏說話,也沒吃飯,而是上樓泡了個澡,換上睡衣,點了一盞舒緩放松的茉莉味香薰,倒了一杯冰水,捧在手里喝了一小口,輕輕舒了口氣。
她柔聲喚了一句“小贏。”
小贏回應“我在宿主。”
白茉莉捧著玻璃杯,垂著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聲問“現在可以詳細說了嗎”
“不能自動永久得到,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