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言出國了,瑞士那邊的俱樂部給他開出了很高的簽約金,但他卻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和韓海星決裂,拋棄白茉莉,不都是為了這一刻嗎,可為什么就是不開心呢,甚至心里很壓抑,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有些喘不過氣。
出國那天只有司機送他,父母事務繁忙沒空,冰球隊的隊友們對他拋下整支隊伍出國這事頗有微詞,也沒來。
明明馬上就要奔向大好前程,可徐頌言臉上卻看不出一點意氣風發的喜悅,反倒有些憔悴,頭發衣服打理得很干凈利落,只是狀態有些差,眼底爬滿了紅血絲。
昨天晚上,他給白茉莉發了消息,斟酌許久,反復刪刪改改,最后才下定決心發送的[茉莉,對不起,我是知道我很自私,我的行為傷害了你,也傷害了海星,那天是我口不擇言了,我知道你在我們這段戀愛中投入的感情越來越多,我又何嘗不是呢,我就是因為怕傷害你,所以才不知道該如何向你坦誠,瞞著你的這段時間我也一直煎熬著,不奢求你原諒我,你可以恨我。你很好,真的很好,是我不好。]
他知道白茉莉不會原諒自己,但還是抱著一絲隱秘,難以言說的期待,把自己的飛機票拍照給她發過去了。
萬一呢,萬一她會心軟來送送自己呢。
機場
徐頌言取完票,就一直四處環顧,搜尋著他想看到的那道身影,昨天晚上白茉莉沒回復他,也許是把他拉黑了,根本就沒看到他的消息,又或者是看到了,但不想回。
徐頌言不知道是哪種情況,忐忑不安地期待著白茉莉能來送他,哪怕是最后一點點溫情。
他一直等到最后,再不安檢時間就來不及了,也沒等到白茉莉,徐頌言沉默著起身,神態說不出的落寞,她就這樣恨他到最后也不愿意來送送他。
徐頌言去安檢,通過安檢門的一瞬間,他好像突然聽到有人溫柔地喊他的名字,是白茉莉的聲音,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下意識露出笑容,猛地回頭,搜尋著白茉莉的身影,一張張陌生的臉,卻唯獨沒有白茉莉。
他皺著眉,視線仔細搜尋,沒有,她根本就沒來。
是他幻聽了。
徐頌言臉上表情逐漸凝固,眼神黯淡下去。肩膀也不由自主耷拉下去,背影都透著失望落寞。
白茉莉沒來,他不該心存幻想的,她就是這樣果決的性子,愛的時候可以無限包容,決定不愛了就絕不會動搖,更何況她還沒有那么愛他。
徐頌言走過安檢門,沒再回頭。
白茉莉為姜冬天申請了瑞士一所名牌大學的夏令營,徐頌言去了瑞士的俱樂部,她屆時也要和崔圣經去瑞士旅行,都在瑞士見吧。
等她選擇永久復制,他們仨應該是最先要遭受反噬的,她總是要看看的。
姜冬天在準備出國事宜,家境所限,他甚至沒離開過首爾,出國對他來說是未知的,有些害怕,也有些憧憬。
他和父母說過之后,姜母自然是
大力支持,但姜父小孩子心性,不懂出國參加名牌大學的夏令營有多好,只知道兒子要去很遠的地方,有一段時間都不能見面了,所以他很傷心,下班回來蛋糕都不吃了,臉上也沒了笑模樣,亦步亦趨地跟在姜冬天身后,姜冬天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小聲問“兒子,能不能不去”
“我會想你的。”
姜冬天正在整理行李,把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里,聞言,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姜父“爸,你每天吃一塊巧克力,吃滿三十個我就回來了。”
“想我的話我們可以視頻,我不是教過你嗎,還記得嗎”
姜父偷偷把他疊好放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來,悶悶不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