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是我辜負了你。”
他越說聲音中的哽咽越壓抑不住,越激動,突然抬眸,盯著白茉莉,眼尾猩紅,脖頸上的青筋迸出來“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是報應,我什么都沒有了茉莉,我為了前程拋棄了你,可現在我的手斷了,連冰球棍都拿不起來了,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再也打不了冰球了,你也被我弄丟了,我現在一無所有。”
徐頌言雙目赤紅,語無倫次,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活著根本就沒什么意義了”
“茉莉,你知道嗎你進來之前我就在看樓下,這里很高,我從這里跳下去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不用面對別人同情的目光。不用面對我冰球職業生涯徹底的結束的事情,也不用被愧疚感和思念折磨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我每天晚上都在看你的社交賬號,我知道你整容了,知道你成績變得優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茉莉,可是我沒勇氣再聯系你。”
白茉莉安靜地看著他,心里毫無波動,她淡淡開口“都過去了,我今天來看你不是要再續前緣,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徐頌言,我問你,你還想打冰球嗎”
“能果斷拋棄我去追求的冰球事業我不信你想就這樣放棄。”
徐頌言神態脆弱憔悴,聞言,緩緩舉起受傷的右手,自嘲地笑笑“我連冰球棍都拿不起來了,還怎么打”
白茉莉緩緩舉起左手,手白皙又漂亮,手腕上戴著細細的鐲子,輕輕一晃,映射出的淡金色光線刺眼,聲音溫柔如水“右手不能打,不是還有左手嗎”
“至于要死要活的嗎”
“和我分手都沒看你哭得這么傷心。”
聽她說完,徐頌言神態怔怔,盯著她,眼睛逐漸有了光亮,隨即欣喜若狂,是啊,他還有左手啊,雖然這條路可以預知的艱難,但總歸是有希望的。
他受傷的這些天,大家對他表達最多的就是遺憾和同情,還有各種冰球組委會來調查,白茉莉是第一個跟他說可以從頭開始。練習用左手打冰球的人。
徐頌言整個人呆滯了好幾秒,隨后猛地上前,緊緊抱住白茉莉“茉莉,謝謝你。”
“謝謝你不計前嫌來看我,謝謝你安慰我。給我找到了一條新的路。”
他哽咽道“所有的一切都謝謝你。”
白茉莉聲音柔和“沒事。”
徐頌言看不到的地方,白茉莉眼神冷淡,這下應該不會要死要活了吧。
鄭歲然跳樓一次了,鄭家人看得緊,他暫時死不了。崔圣經待在自己身邊,倒霉程度大大降低,不至于倒霉的死掉。姜冬天雖然接受不了自己未來會變成父親那樣,但他還沒絕望到要自殺的地步。
危機暫時算是解除了。
首爾水星高級私立醫院
病房里涼森森的,梁宇宙臉色陰沉的嚇人,咬緊牙關問身旁垂著頭的黑衣男“我問你人呢”
黑衣男冷汗都快下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再回答一次“少爺,茉莉小姐出國了,查到她的出境記錄,飛去瑞士了,大元高那邊也說她請了幾天假。”
梁宇宙目光陰冷地看向他“茉莉小姐誰允許你這么叫她的”
“她是你主人嗎”
黑衣男連忙改口“對不起,少爺,是白茉莉,她出國了。”
梁宇宙氣得攥緊手,臉色陰鷙,白茉莉總是能從他手里逃脫掉“給我訂最快去瑞士的機票。”
“現在立刻馬上”
黑衣男片刻都不敢耽誤,連忙答應“是,少爺,我這就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