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看到沈慕洲身后的人,想抽出自己的手,“松開我,要不然被你同事看到了,會穿幫的。”
沈慕洲手指攏緊,“哼”了聲,“穿幫就穿幫,我不在乎。”
安凝瞪著他“我在乎行不行”
“怎么”沈慕洲語調慢悠悠的,但眼睛卻冷的嚇人,“我就這么見不得人”
安凝不知道他今天是在發什么瘋,但眼看著同事越來越近,她抿了抿唇,“我陪你吃,行了吧,快松開我。”
沈慕洲背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即將停下時,他手指緩緩松開,站直了身體,轉身。
同事看到安凝后,馬上笑著打招呼,“這不是安記者嗎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安凝本想翻臉說“吃過了”但是對上沈慕洲的視線后,她撇了下嘴,不情愿地回道“還沒有,那就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走,一起過去吧。”
“”
安凝跟在沈慕洲身后,盯著那道挺撥的背影,她握起拳頭對著背影揮了揮。
進包房的時候,安凝看到沈慕洲坐到靠里側的位置,她本想坐的離他遠點,哪知,他似乎是預料到一般,淡淡地朝她看過來。
“過來。”
如果不是有人在,安凝真想給他一個白眼,然后理都不于理他,扭頭就走。
安凝深吸一口氣,不情不愿地走過去,為了防止發生像上次那樣的情況,她將椅子往另一側拉了拉,拉開了自己與他之間門的距離。
他們落座的時候,菜剛好上齊,在座的有幾個是上次和校長一起吃飯的人。
大部分都認識安凝,大家也省去了自我介紹和寒暄。
安凝默默坐著,也不怎么主動搭話,偶爾夾個菜也沒怎么吃,就盼著早點結束回家。
“沈教授,你是不是特別寶貝你太太,這么久了,大家還沒見過你太太呢,什么時候帶她過來,大家認識一下”
安凝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心里想的是,大家就沒有別的事嗎怎么會對別人家的太太這么好奇。
怕什么來什么,一塊鰻魚燒夾進她面前的碟子里。
“安記者,你覺得什么時間門合
適”
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別人聽不出來,安凝卻明白的很,他在找茬。
安凝盯著碟子里的鰻魚燒,明明是她喜歡吃的,但現在卻一丁點胃口沒有,她用筷子戳了兩下,僵著臉說“不清楚,大家又不熟。”
餐桌上短暫的尷尬了一瞬,在座的同事互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么,但感覺到兩人似乎有些不愉快。
但沈慕洲平常太過高冷,對示好的女性從未回應過,如果不是他突然結了婚,同事都不會將他和任何女性扯上關系。
所以大家誰也沒有去懷疑他和安凝之間門的關系。
后面有人說起了別的話題。
話題不在自己,安凝低著頭盯著蝶子里東西,只希望這飯早點散場。
只是有人不想放過她。
碟子里不斷的有東西夾過來,安凝看著自己面前已經堆成小山的菜,她忍了忍沒忍住,瞪了旁邊人一眼。
沈慕根本沒看她,抬手又夾了一尾紅蝦放進蝶子里。
旁邊有人打趣道“沒想到沈教授平常挺高冷的一人,也蠻會照顧女孩子的,安記者面前碟子都要壘成山了。”
說者無意,聽者多心。
安凝唇抿了抿,因為有上次的“經驗”,她不敢用手,就在餐桌下想用腳碰一下沈慕洲,讓他別太過分。
只是她忘記今天穿的是無帶的短靴,買的時候稍大了半號,她還沒碰到他腳,鞋就掉了
“”
她抬著腳想去“找”自己的鞋,鞋沒找到,好像踢到了什么。
安凝表情一僵,低下頭看向餐桌下,看到自己腳落在筆直的腿上,而自己的鞋已經滾到了,長腿的另一側。
她朝沈慕洲看了一眼,他正垂眼看著手機,她在他小腿上蹬了蹬,但他毫無反應,像是腿上沒了知覺似的。
安凝眉擰了擰,收回腳,摸出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
快幫我把鞋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