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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心跳緩下來,她才將手機拿出來,快速地發出一條消息。
凝沈粥粥,你以后要再這樣,我就和你絕交
過了許久,手機屏幕依舊安安靜靜的,安凝更氣了,她直接撂下狠話。
凝我是說真的,你要再這樣,我們二十年友誼就保不住了。
短暫的沉默后,手機終于震動了一聲。
求之不得。
安凝不可置信地盯著這四個字,她氣的將手機扔一邊,用被子蒙上頭。
很快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沈粥粥,你昨晚那樣,現在還敢這么說,混蛋死了”
dash
第二天又到了沈慕洲專訪的日子,安凝卻沒有和他一起來,兩人先后來到電視臺。
這次沈慕洲很配合,甚至主動讓化妝師給他化妝。
雖然人依舊是那副高冷寡言的樣子,但態度似乎溫和了一丟丟,但這一丟丟的溫和只屏蔽了一個人dashdash安凝。
兩人數次碰頭,都是在視線短暫交匯之后,某人就如同她透明一般移開視線。
彩排即將開始,為了防止上次的突發狀況,安凝就想單獨和他碰一下頭,對一下今天的專訪流程。
趁著化妝間門沒人,安凝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自己是一位專業記者,私人恩怨要先放一放,然后才推門而入。
聽到開門聲,沈慕洲側頭往門外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收回,他長腿交疊,像是沒看到安凝似的,坐著沒動。
安凝看他這反應,差點沒氣的扭頭就走。
她又深吸一口氣,然后朝沈慕洲走過去,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和我對一下專訪提綱,避免發生上一次那種意外情況。”
“意外”沈慕洲掀了掀眼皮,冷聲問。
安凝耐著性子回道“嗯,不要像上次那樣,你突然就提到自己感情,你明明知道我們結婚的事,盡量不讓人知道比較好。”
聞言,沈慕洲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安凝剛要松口氣。
耳邊就傳來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是我不配提。”
說完他垂下眼,沉聲道“我想安靜一下。”
安凝進來之前,給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但還是被沈慕洲的冷冰冰的態度刺到。
她抿緊唇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要針對我可以,但你不能影響我工作,昨天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這種態度,太過分了”
說著,她眼圈控制不住紅了,但椅子上的人依舊無動于衷,如果不是為了工作,她才不要受這個氣。
她一咬牙,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她實在氣不過回頭,憋在心里的話沒有思考直接脫口而出,“你那晚趁醉強吻我的事,我還沒和你算帳呢。”
聞言,沈慕洲猛然抬起頭,冷沉的眼底瞬間門有了變化,“什么意思”
安凝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根本就忘了,她更委屈了,她吸了下氣,說“沈粥粥,我再不要理你了。”
這次,她沒有停留直接走向門口,拉開門的瞬間門,她握在門把上的門被一只手摁住,向下一壓,門又重新合上。
安凝沒料到一驚,回頭的瞬間門,看到沈慕洲將另一手按在門上,將她圈住。
安凝瞪著他,“你這是做什么”
沈慕洲手臂一曲,將兩人間門的距離拉近,他視線緩慢下移,直到盯到鼻尖位置才停下來,“你剛剛說我趁醉怎么你我完全沒印象,你確定是真的嗎”
他突然停下來,語氣帶著絲不可置信,仿佛是被人冤枉了一樣。
安凝差點氣暈,她指著自己嘴唇,控訴著“沈粥粥,你居然有臉說出這種話,我一睜眼你就親過來了,你不知道你多過分。”
沈慕洲又朝她傾了傾,距離在不知不覺又拉近,他頓了頓又問“真的你就記得這么清楚”
安凝“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你多過分”
沈慕洲又靠近她,兩人之間門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他目光下移,落到她鼻尖下方,直勾勾地盯住。
“這樣,你幫我回憶一下,我是怎么強吻你的別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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