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不推開我接下來沒臺詞了,攝像機好多,臨時發揮會出錯。
紀童眼珠子一轉,頓時姐兩好的挽住了她“你也是,看你走兩步都喘,嘴唇白得跟什么似的,身體不好吧那還穿這么少做什么”
洛卿被挽得身體一僵,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然后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外套,還給套了個帽子。
為了不崩人設她把哥哥給的圍巾收起來了,這會兒漂亮的鎖骨被外套遮得嚴嚴實實,那帽子也頓時將她精心打理的頭發都給壓力了下去。
紀童看著她露出來的眼睛,微微一笑“暖和了吧”
她
來,演,看誰演得過誰。
人這么好的嗎
紀童“”
不是,你看不出來我把你那小心機都給遮住了嗎
洛卿想不到這層,她說的反派臺詞都是劇本,而紀童給自己披衣服的動作像極了哥哥給自己披大衣戴圍巾。
不對呀,劇本里沒寫她會給我披外套呀。
怎么紀童也不按劇本來
紀童表情有點崩。
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寫自己的臺詞就算了,居然連別人的反應都要寫上去
“看來兩位相處得不錯。”副導演笑瞇瞇地說,“那麻煩兩位來接一下自己的任務吧。”
其他常駐都出去了,兩個飛行嘉賓的任務就是給其他嘉賓做一頓晚飯。
出去超市買菜之前,需要先去臥室放東西,兩個新嘉賓住在一個房間。
洛卿再次拖著自己的大行李箱往樓梯那走。
她仰頭看了一眼。
會死的。
實不相瞞,紀童有些幸災樂禍。
她提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兩步后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句。
先把她的外套脫下來,一會兒弄臟弄壞就不好了。
紀童頓時回頭,果不其然對方正在脫外套,還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一邊。
所以那的確是她的心聲,不是自己的幻聽和給她腦補的借口。
紀童微微皺眉。
而洛卿已經開始咬著牙順著臺階一個個往上拖了,樓梯被沉重的行李箱砸得咚咚作響。
一定是她的苦肉計。
洛卿也察覺到前面的人停了下來,她抬起頭。
她的箱子也很重哦,做藝人真的好難。
紀童深以為然。
幸好我馬上就要被封殺了。
“”
不是,怎么還有人又做預言家又做狼首刀自己的
不再多想,紀童很快拎著自己的行李箱進了房間,可聽到樓梯間那邊咚咚咚的聲音,想到被折起來的衣服和她的小身板,又折回去,她麻木地問“要不要幫忙”
自己才不要跟她一樣做黑心藝人。
“不用。”洛卿搖頭,“馬上就到了。”
她人真的好好,明明自己的都很重。
紀童被說得有點臉熱,上前一步幫她承擔了一部分重量,順利將箱子提上最后一個臺階。
洛卿下意識說“謝謝。”
紀童不咸不淡輕哼了一聲。
放好東西后,兩人取了節目組給的資金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