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不用倒出來嗎”
“嗯。”
宋淮時的視線從陶罐緩緩上移,最后落在她的臉上,“這樣就夠了。”
“神神叨叨的。”祁敖探著腦袋看,“里面埋了什么寶藏金條定情信物總不可能是骨灰吧”
宋淮時涼聲道“嘴閉不上埋的就是你。”
這狗男人好兇。
祝你一輩子都只能干干看著洛總,注孤生
“洛洛老板幫我一下。”宋淮時說,“把它放進來吧。”
洛卿沒有多想,抱著那個奶糖罐子,放在手中還有一定的重量,她十分小心地放進了宋淮時挖出來的坑里“這樣可以嗎”
“可以。”宋淮時眸色微暗,“就這樣。”
“要試試嗎”他啞聲問,“親手將它埋下去。”
洛卿上一次種樹還是在孤兒院里呢,聞言有些意動,拿起鏟子就將外面的土鏟過去一點一點將那個奶糖罐子埋好。
也不知道我們以前種的那棵樹怎么樣了。
應該也會有這么高的吧,希望這棵能夠好好長大。
全程宋淮時都沒有插手,直到她將所有的土都填進去,輕輕拍實。
見人腦門上滲出些許細汗,他拿了一張紙給她擦掉“辛苦了。”
“洛總會看著的吧”他微微俯身,笑著說,“看著這棵樹長大。”
這棵樹明明已經長大了,可洛卿卻覺得這句話給了她一種責任感,雖然不是她的樹。
電光火石間她明白了。
這棵樹是不是就代表著宋淮時他自己啊,他以前讓我看著他拿冠軍,現在讓我看著樹長大,不就是看著他成為冠軍的意思嗎
那我應該給他信任和鼓勵才對。
“我會的。”她堅定地說,“我會看著它長大的。”
宋淮時彎唇“謝謝。”
難得宋淮時正經一次,洛卿想了想,安慰道“你別有壓力,你已經很厲害了。”
目睹全程的祁敖恍然大悟,這人說什么做背后的男人,這伎倆也太高超了吧
說是把小樹苗接回家,這不就把人家洛老板給哄過來了,還對他那么溫柔。
這人的心真的好臟。
洛洛老板一看就是個不善言辭的,這以后要是真的被宋淮時給哄去了,那還得了。
洛卿第二天還得上學,而且為了周末的配音練習,所以并不能在這邊久待,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宋淮時目送她的車離開,剛要轉身忽然發現另一輛車也跟在她后面離開了。
因為人多,所以俱樂部周圍的幾棟房子都是一起租下來的。
這個角落里沒有其他住戶,那些青訓生都是些小孩子,也沒什么經濟條件,自然不會開車。
有車的大家都眼熟,那輛車實在普通,車牌也很陌生。
出于職業習慣,他捕捉細節十分敏感,很快就將那車牌給記了下來,然后打了個電話給洛卿。
洛卿疑惑“怎么了嗎”
宋淮時問“你今天帶了幾個車來”
他聽說有些藝人出行比較麻煩,所以跟著的車會多一些,更何況之前的小苗苗還有斥巨資去給人工作室送餃子的傳說。
“一個呀。”洛卿問,“你要用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