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枕頭下面。”
堂嬸尷尬地說“既然都找到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庭淵“堂嬸這話說得不對,杏兒因為這個偷東西的賊白白挨了一頓打,嬸嬸的院子外人進不來,只有內院的人能有機會進嬸嬸的屋里,既然不知道是誰,就所有人罰半個月的月錢,往后大家也能互相監督,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罰的錢就當是彌補杏兒了。”
這些人的工錢和杏兒差不多,幾個人罰半月,也能有二兩銀子。
杏兒一聽這話,撲通一聲跪下,要和庭淵磕頭謝恩。
庭淵讓她起來,“這是你應得的。”
若是在別人家發生這樣的事情,杏兒想要得到賠償是絕無可能的。
庭淵此舉,對杏兒來說是大恩賜,也能讓府里其他仆人知道,庭淵是講理的人,未來能夠做好他們的主子。
無論今天這件事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對庭淵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堂嬸也不好說什么,此時她只想快點了結這件事,把庭淵送走。
庭淵“杏兒這丫頭在堂嬸院子里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怕是心里會有陰影,今日起便讓他去我的院子里做工,我那的花草也要人打理,嬸嬸認為呢”
“杏兒這丫頭平日做事手腳毛躁,你要是想要人去你院子里打理花草,我給你安排兩個精明能干的。”
明著是說杏兒能力不行,實際上是不想讓杏兒去庭淵的院子里。
庭淵抬手道“無妨,能入嬸嬸院里做工,想來就算是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我看嬸嬸院里的花草打理得很不錯,我那邊必然也不會太差。”
他的態度很強硬,不容堂嬸拒絕。
見他這么果斷,堂嬸也不好不放人。
庭淵又說“因為杏兒這事剛罰了其他人的錢,杏兒留在嬸嬸這里,怕是不安全,我那邊倒是個不錯的去處。”
轉而庭淵又問杏兒“你覺得呢”
杏兒道“我愿意去公子院里做工。”
庭淵嗯了一聲“平安,去幫杏兒收拾一下東西,和我們一起回去。”
平安應聲,隨后和杏兒一起去仆人的住處收拾東西。
杏兒的東西不多,只是一個小包袱。
杏兒也沒想到,自己今日只是想自保,和公子求救,公子不僅救下她,還幫她正名澄清,討要了補償,更是考慮周全,將她從嬸娘的院子里帶走。
若是不將她帶走,嬸娘院里這些因她罰錢的仆人斷然不會放過她。
從前杏兒幾乎沒見過這個公子,沒成想公子竟然是個大善人。
她下定決心,以后一定會好好伺候公子。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吳媽媽和堂嬸眼神中充滿怒意。
今日污蔑杏兒偷東西的事情,是吳媽媽一手策劃,就是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把杏兒趕出去,沒想到庭淵會橫插一腳,不僅幫杏兒解了圍,還把杏兒弄走了。
吳媽媽道“嬸娘放心,我一定會再找機會,把她弄走的。”
堂嬸冷哼一聲“你最好是,再像今天這樣,你也一起收拾包袱走人。”
吳媽媽趕緊恭敬地說“嬸娘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
經過今天這么一鬧,庭淵也知道了堂嬸的戰斗力,其實不足為懼,她還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也不敢反駁庭淵的意思,說明她還沒把自己當成這府里真正的主人。
府里的主人是庭淵。
這樣對庭淵也有好處,他想要拿回屬于“庭淵”的東西,難度會大大降低。
庭淵現在住的院子是“庭淵”爹娘的院子,是后院最大最好的主院,房間多的是,從前院子里有很多仆人整理花草,住在院子里,負責他的生活起居。
后來身體不太好,堂嬸以他需要安心養病為理由,把這些人都遣散了。
現在府上留下的人,全都是新換的。
平安給杏兒安排了一間距離他們比較近的房間。
這樣有什么事情要找她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