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眾人臉上的表情無比精彩,落在伯景郁眼里,更覺羞恥。
事情發生得太快,兩個人都沒想到會親上,更不存在避讓。
庭淵下意識抿了一下唇。
人生中第一次和人親嘴竟然如此戲劇性。
再就是那一下磕著他的牙齒了,有點疼。
伯景郁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你不能因為我親了你就反悔。”
“嗯。”庭淵微微點頭。
兩人不敢對視。
馬車內陷入了沉默。
半晌,庭淵道“我在原來的世界,沒有喜歡的人,所以你不用多想。”
伯景郁瞬間轉頭,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沒有”
“沒有。”庭淵看伯景郁這個表情,給他潑了一盆涼水,“確實沒有,之前是騙你的,但我現在告訴你,沒有別的原因,只是不想你內心自我譴責。”
庭淵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伯景郁只聽見了關鍵。
那就是庭淵沒有喜歡的人,之前的一切都是騙他的。
“騙子。”伯景郁輕哼了一聲,嘴角都快翹到耳朵去了。
喜悅之情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伯景郁問他“那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一定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他還能夠描述得如此具體。
庭淵此時尷尬地抓著毯子,小聲吐出二字“我媽”
自己挖坑自己跳。
庭淵偏頭看向車外,都不敢看伯景郁現在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他沒想錯,確實很精彩,轉念伯景郁一想,又覺得很合理。
又沉默了很久,伯景郁想說點什么,張了張嘴,還是找不到話說。
只有一句“行吧。”
庭淵答應跟他回去,他親到了庭淵,庭淵口中那個喜歡的人是假的,一時間不知道哪個讓他更開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在馬車上坐了一會兒,伯景郁道“我與舅父說一聲,然后我們啟程回永安城。”
庭淵道“我去與他說吧。”
他不想伯景郁和哥舒琎堯吵架。
走是他要走的,回去也自然也該是他去說。
伯景郁“不用。”
庭淵起身要下馬車,伯景郁已經先一步下了馬車,待庭淵出來,他直接將庭淵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哥舒琎堯“”
這可真是一點都不避人。
哥舒琎堯下馬,來到二人面前。
伯景郁挺直腰桿,底氣十足地說“我要帶庭淵回永安城,以齊天王的身份,帶他回去。”
哥舒琎堯早有心理預料,看向庭淵“你要跟他回去”
伯景郁說什么不重要,重要是庭淵怎么想。
庭淵若說不回,伯景郁想帶走他也是絕無可能的。
庭淵點頭。
哥舒琎堯“”
他知道,自己今日是攔不住這兩個人的。
庭淵站到伯景郁身邊,“我要和他回永安城,陪他去西州,陪他走遍勝國每一寸疆土,走到哪里算哪里。”
哥舒琎堯將庭淵拽到一邊,問他“你可想清楚了”
庭淵認真點頭,“想清楚了,我不想回到居安城等死,我的一身本事在居安城毫無用處,只有跟在伯景郁的身邊,幫他出謀劃策,跟他一起查案,我才能夠感覺自己是個有用的人。”
庭淵不想做咸魚,更不想在居安城磋磨時光慢慢等死。
他不會做生意,也不會些別的東西,更沒有別的興趣愛好,推理查案就是他人生唯一的樂趣。
居安城沒有那么多案子讓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