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嗎”胤祺一臉害怕,“那可不行,因為我上學辛苦了,瑪嬤給了我好多壓歲錢呢。”
胤祚“”
你還真信啊。
一旁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們之間一些對話的胤禛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容,喝了口桂花露稍微掩飾了一下。
真想等這幾人長大之后,再把他們小時候干的事情都重現到他們面前。
他上一世七八歲的事情已經記不得了,畢竟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太多,先是皇額娘生病,又接著得知了自己不是皇額娘的親生孩子,再接著便去往尚書房,發現自己信任的姑姑竟是德妃的人,再接著便是六弟早夭。
這些事情如同龍卷風一樣襲擊著他的生活,將他的世界搞得一團糟,勉強保持正常已然不易,哪里還能來關注這些小事情。
但現在重活一世的他卻發現,大阿哥此時雖然性格有些魯莽,并且說話不分場合,但卻也意氣風發,自信于自己的武學,沒有刻意處處都與太子爭強,和他必要別苗頭。
太子更是溫雅知禮,關愛幼弟,也沒有后來被派斗,被皇阿瑪,被他們這些長成的兄弟逼迫到性情癲狂。
他覺得現在的生活挺不錯的。
胤禛其實在紫禁城中漂泊了很久,直到他的圓明園被燒毀之后才重新回到這具身體之中。
他也憤怒過,不滿過,但卻只能因為現在為時過早而按捺住。
一切都要等到他出宮建府之后再說。
很快,康熙帶著皇太后和太皇太后落座。
眾人皆起來行禮。
絲竹聲響起,耳邊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撐著病體參加晚宴的皇貴妃站起身來向皇上敬酒,并說了一串敬酒詞。
胤祚啃著雞翅,隨便聽了聽,覺得這些后宮妃嬪們真的也都是才女。
畢竟都是大家小姐,什么無才便是德在這里是不成立的。
就剛才那一串敬酒詞,別說他之前說不出來,他估計在尚書房中上幾年也說不出來。
那可不是沿用的前人話語,而是自己當場根據皇上的衣服今年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心意而創作的。
字字押韻,語句優美。
胤祚覺得自己皇阿瑪應該會給皇貴妃面子,畢竟私下中懲罰是在私下,表面上他還是要給自己的母族體面。
果不其然,康熙點了點頭,隨著皇貴妃的舉杯而飲下杯中的清酒。
胤祺是個坐不住的,沒過多久又開始好奇“我們能不能搞一點酒過來喝”
滿族人喝酒早,但再早也沒有早到七八歲的。
胤祚搖了搖頭,凈了下手之后就跑去和敬完酒的太子一起坐著“太子哥哥今年準備的年禮是什么”
太子幫他添了一筷子菜“是一座戰佛像。”
胤祚皺了下眉頭“這樣啊”
看來現在跟蒙古那邊的關系真是緊張。
主要還是有沙俄在攪水,以及同噶爾丹的聯合,不然局勢恐怕會明朗很多。
胤祚只知道最后的結果是好的,但不知道具體經過。
每次一到這個時候,他就十分懊悔。
學什么繪畫啊,去學歷史啊
他要早知道自己會穿越,保證對手在被窩里說的話都記得一清二楚。
“小六呢”
胤祚的年禮雖然已經送到了各宮,但估計眾人今天還未曾來得及查看,所以胤祚也不奇怪太子不知道“是”
就在他要說出羊毛手套的時候,上面的康熙卻揮了揮手,讓人拿進來了一樣東西。
胤祚看著那個熟悉的盒子,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下,那個盒子怎么和他送給他爹的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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