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今年五歲,是個看上去就像人偶一樣精致的孩子,他很少來到這種人多的地方,所以甚至比起內向的胤佑都更加膽怯,拽著兄長的衣角,一句話也不敢說,一步一步不敢亂走。
胤祚對于每個兄弟都很友好,畢竟就像是大人進了幼兒園一樣,總是感覺自己應該肩負起照顧小孩子的責任,所以此時見胤禩望著周圍的花燈,便笑著問道“胤禩喜歡花燈嗎”
比他矮上一些的男孩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為映入了周圍的燈火。
臉蛋白皙滑嫩,只耳朵和面頰帶著微紅。
胤祚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覺得溫度正常,又復放下手來。
那應該只是害羞或者被冷風吹的,而不是感冒發燒了。
因為胤禩前不久還在生病,所以在見到男孩面上紅暈時,胤祚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可愛,而是看他有沒有發燒。
畢竟這古代的醫療條件遠遠沒有現代的抗生素好用,小孩子也更容易夭折他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胤禩猝不及防被摸了額頭,一下子連眼睛都瞪大了,看的胤祚手都有點癢癢。
雖然都是小孩子,但他就是感覺八弟的臉比四哥的臉好捏,真是奇了怪了,這是為什么。
胤禛不知道自己的親弟弟在心中比較些什么,而是略有不適的扭開了頭。
那個給他添了不少麻煩的老八,小時候竟然是這副樣子嗎
他不自覺的將面前這個小豆丁帶入以往的回憶中,瞬間門就皺起了眉頭。
“小九和小十呢”太子他們來的較晚,和亂跑的兩個孩子剛好錯開,現在見能夠參加宴會的人都聚在了這里,只差了那兩個孩子,不禁有些擔心。
大阿哥卻不在意“他們都帶著下人能出什么事,也跟個老媽子一樣。”
三阿哥雖然不贊同大哥的后半句話,但對于前半句話還是很贊同的“大哥說的沒錯,而且宜妃娘娘和貴妃娘娘都還在賞花燈,想來是出不了什么事。”
貴妃說的自然就是鈕鈷祿貴妃,小十的母親。
只不過前幾月她所生的皇十一女還不到半歲便染上了風寒,所以一直忙里忙外,沒個空閑,幾乎沒出現在宮中眾人的面前,連宮務都沒能沾手,最后還把自己累病了,在床上休養了一個多月。
如今才稍微好些,勉強能在侍女的攙扶下出席元宵晚宴,只不過卻還是坐在小亭中,身上裹著厚厚的披風,不能輕易走動。
胤俄今日那么高興活潑也有這一層原因在里面,因為他一直悶在屋里的額娘,今日終于出來活動了。
在胤俄看來就是他額娘的身體終于好了。
三阿哥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小十是個笨的。”
看起來又是一個老五。
胤祚不知道話題怎么就扯到了這里,剛想開口,就聽到外面響起靜鞭的聲音。
是皇阿瑪來了。
年輕的帝王攙扶著太皇太后,對著行禮的眾人隨意的抬了下手,示意他們起身“今日是家宴,是小宴,所以不必拘束。”
忙碌了這幾天,他也想好好的松快松快。
皇太后則是帶著滿臉的笑意朝胤祺招手,示意他帶著兩個弟弟過來。
胤祺都過去了,他們自然也得過去。
于是一片阿哥們轟轟隆隆的就到了三位家長的面前,再次單獨行了次禮。
看著這一堆長成的阿哥,太皇太后笑的都合不攏嘴“好,好,都起來。”
皇家前些年死的孩子太多了,簡直讓人心驚,甚至會懷疑這一代到底能不能有一個長成的阿哥出現,到后來更甚,連民間門都有些風言風語,說這是上天不滿他們大清,所以降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