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胤禛是早產的,不到八個月就出生了,于是當時她便安慰自己是正常的。
胤祚更是在剛出生的時候就發現中了毒,所以身體更弱。
她吃盡了擔憂的苦,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讓這個孩子長到足月,健健康康的生下來。
一直跟著她的冬竹哪能不知道德妃的心結,開口勸到“孕中可不能多思,現如今四阿哥長成了,六阿哥又那么懂事,娘娘也該放寬心了。”
是啊,宮中的日子哪有好過的,她如今已比旁人強上太多。
只,終究還是有些不甘而已。
胤祚還沒回到阿哥所便被太子請了過去。
“二哥有什么事”最近因為太子和大阿哥都十分忙碌,胤祚和兩人見面的時間就少了不少,只是大阿哥平日上課還同他們在一起,但太子卻好久沒見了。
太子站起身來,把他手中的手爐接過,一拿看清上面的樣式,稍有詫異卻沒說什么,只講道“二哥就只能有事才能找你,就不能是想小六了”
胤祚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小心把德妃的手爐拿了回來,訕訕的解釋“剛才去額娘那里一趟,給我拿了個手爐暖暖手,忘記放下了。”
接著才回“那倒不是,二哥想什么時候見我都成,只是昨天還聽大哥說二哥最近很忙,還以為你有什么事呢。”
實際上,昨日胤禔的原話是太子最近可得意的不得了,天天見人,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我給你講,那書房一天都得添八九十次茶還不夠呢
端是一番羨慕嫉妒之情。
只是這就沒必要完全轉達了,稍微有點藝術修飾也挺好的。
胤礽眼中含了些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很顯然,即使胤祚不說,他也知道大阿哥估計口中對他得沒什么好話。
他其實看的很明白,大阿哥倒不是真的想將他的太子之位奪去自己當皇上,他就是看不慣并且不服輸而已。
只是此時他仍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我這里得了些別人送上來的小玩意,讓你過來挑挑把玩把玩。”
胤祚明白了,嘿嘿一笑“這多不好意思呀。”
也就是他先挑,他挑剩下的再送給幾位兄弟。
胤礽對胤祚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怎么看都看不夠,要他說,他們兄弟里面就沒有像胤祚一樣,活得這么生動且肆意的。
即使是他,也有許多不想做卻不能不做,又或者是很想做卻只能放棄的事情。
大阿哥昨日說的話雖酸了些,但卻也的確沒錯,太子最近的確接待了很多人,也收了不少的禮。
“你看這金絲琺瑯杯,孤記得你之前便向皇阿瑪要了一款類似的,要不要把這個也拿走湊成一對”胤礽從箱子中拿出一只看上去便珠光寶氣的杯子問道。
但這次胤祚他看上了另外一個東西“我想要這一套茶具。”
這是一套墨玉所制的茶具。
墨玉本就稀少,一般做個玉佩手鐲都頂天了,但這卻是一套小巧又精致的壺具。
壺還沒他巴掌大,看起來秀氣的不行。
胤礽看向那個,沉吟片刻點頭應允“行。”
胤祚卻察覺到了他的遲疑,貼心的問道這套茶具是不是他想留著自己用的
“這幾個匣子里的東西都是孤要拿出來送人的,只是剛看到這套茶具的時候,便想著老四應該會喜歡,所以原準備送給他的。”胤礽也沒隱瞞,“但現在想想那套青玉的也不錯。”
胤祚立刻就把手縮了回來,連連搖頭“沒,既然是準備送給四哥的,那我就不要了。”
他什么東西沒有,還非得和他四哥搶東西。
他又逛了逛,簡直就像是在逛什么古玩鋪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