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雖然也出宮了幾次,但是卻也真的還沒有像是這次一樣,來到鄉間門小路上。
他深刻的意識到了“我還是出來的少了。”
胤禛看了一眼他蠢蠢欲動的臉,有些警惕的警告道“出宮建府之后有大把的時間門讓你玩。”
胤祚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看穿了“我就算是想出宮也沒有令牌啊。”
還真當他那么厲害,可以隨隨便便跑出宮啊。
胤禛輕哼一聲,別過頭去,沒再接話。
其他事情都好說,但現如今京城那么多的拍花子,他要是自己偷偷溜出去被拐走,那可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事情。
就算不說被拐走,就說不小心磕了碰了,被人欺負了,也是不好的事情。
胤祚無奈的看向胤礽,指望他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結果沒想到胤礽也點頭道“你四哥說的沒錯,若是想要出宮,可以來找我,我帶你一同出去,但千萬不能自己偷溜出去。”
可別真以為沒人敢干這種事情,他們身邊不就有個活例子。
胤禔撓了撓頭,有點疑惑“我怎么覺得你們在點我”
沒錯,大阿哥就是他們兄弟中唯一自己偷溜出去過的人。
不僅太子知道這件事情,三阿哥四阿哥通通都知道這件事情,可大阿哥這是什么人,他八歲時就可以同十五歲的少年人打個不分上下,從小練武,一身腱子肉,被稱之為巴圖魯也不為過。
而且大阿哥雖然看著憨,實際上只是喜歡走直線,不喜歡繞彎子而已,他可一點都不憨。
他在出宮之后就立刻去了納蘭明珠大人的府上,要了兩個侍衛同他一起出行,最后從下午一直逛到晚上宮門落鎖之前才回來。
但胤祚這小胳膊小腿的,別說打過拍花子了,連剛入學沒多久的胤佑他都打不過。
估計等過一兩年,小八小九小十他們入學,胤祚的形容詞又要變成連剛入學的小八小九小十都打不過了。
這次秋獵,康熙幾乎把所有能走路的阿哥們都帶上了,從胤禔到胤俄一個不落。
也不知道這么小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在蒙古玩明白但玩不玩的明白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他們只是來感受一下氣氛的,等再過幾年他們再大一些,就又要學著大阿哥以及太子的模樣和那些蒙古貴公們進行應酬了。
胤禔還有些慶幸“幸好今天出來的早,不然我又要被那幾個孩子纏上了。”
皇阿瑪不允許他們騎馬,他們自己騎不了,可不就盯上了大阿哥這個基本上沒進過馬車的人。
但胤禔帶一個像胤祚這么大的孩子還好,帶幾個三四歲四五歲的孩子,而且這幾個孩子里面還有兩個特別不老實的,這件事他可不敢做。
所以到后來他壓根就沒去胤禩幾人的馬車旁邊轉悠。
胤祚他們一邊聽著大哥的吐槽,一邊走在鄉間門小路上。
這里的風景不能說是優美,只能說是有點新趣。
黃土路,未經修整過的小樹,還有不知名的野果野花甚至野果大的都被摘走了,只看見了幾粒小的連麻雀都懶得叼的。
他們剛走上小坡,就被聞到陌生人氣味的看門狗一陣叫喚,但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威懾把他們趕走。
現如今的看門狗可沒有什么狗糧吃,也不會經常洗澡,身上散發著異味,只是一直散養著,精神頭著實不錯。
“有人嗎”胤禔一邊嚇著那條狗,讓他不敢撲過來,一邊朝著屋子里面喊道。
他們剛才在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家的家境還算不錯,在這個年代不僅養了幾只雞,甚至還有一頭老黃牛和幾頭肥豬。
屋子也比其他的幾家看起來更加整齊和美觀一些,胤祚不是建筑師更不是考古學家,他分辨不出來這其中的區別,只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就能吃上新鮮現殺的老母雞了。
很快,屋內就出來了一個身上裹著一塊像是圍裙布的中年女人“你們是誰”
她的神色有些警惕,但在看到他們身上穿著衣服布料的時候,又化為了一種驚訝。
略過那些解釋身份的話語,胤祚好奇的去看這家養著的雞。
和這家養著的狗一樣,這家的雞也十分有精神甚至可以說是有精神的過了頭,見到一個陌生人就想叨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