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他不希望只是因為大哥先成婚,就因為這件事情傷了他們之間的和氣。
胤祚認認真真的在清朝生活了八年,先不說他對于歷史壓根就不了解,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什么預測未來的事情。
就說即使他了解,這些兄弟們,以及皇阿瑪,還有額娘,甚至是之前見過的大臣們,都不是一個冰冷的名字。
他知道他們的性格,知道他們的喜好,和他們有過交談,是他身邊活生生的親人朋友。
所以有時候胤祚甚至會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他很難認為自己也是這其中的一員。
畢竟給他教書的人都是張英這樣的大家還會因為他跟不上進度而給他開小灶。
這讓人怎么有真實感,這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沒有關系。
所以胤祚雖然大概知道有個九龍奪嫡的事件,但卻一點也不能把這九龍同他的兄弟們聯系在一起。
因為現在看來,雖然大阿哥經常對太子不服氣,但卻也并未有不臣之心,三哥和四哥就更不用說了,那簡直是以太子馬首是瞻。
剩下的五哥和小七,胤祚是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們沒這個膽子,有名的八賢王現在性子嬌的像個小姑娘,小九小十就更不用說了,上午還讓他偷摸的喂了兩口雞肉,甚至為此還被皇阿瑪踹了一腳。
這九龍奪嫡奪的到底是哪個嫡這九龍又到底是哪九龍總不能是他的兄弟們成家立業之后就突然成長起來了吧。
胤祚想不通。
“小六不用擔心這些,我會處理好的。”
清潤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沉浸在兄弟們是不是都在扮豬吃老虎,只有他一個人是真豬的胤祚終于放棄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
機會難得,只有他和太子兩人,胤祚索性便問了問玻璃廠的事情。
“制作玻璃窗的產業算是穩定了下來,這個一直是玻璃廠經營收入的大頭。”太子很顯然不是甩手掌柜類型的,對這些了解的都很詳盡,見胤祚想要知道便耐心的一一講解起來,“基本上玻璃廠八成的收入都是由售賣玻璃窗取得的。”
“那眼鏡和其他玻璃制品呢”胤祚有點奇怪,他本來以為眼鏡一經推出應該也會大大售賣才對。
“玻璃鏡片一直都處于一種供不應求的狀態。”這胤祚可就錯怪玻璃鏡片了。
玻璃鏡片的銷量很好,但它需要測量每個人的度數并且定制,所以相比較只要給出尺寸就可以大批量生產的玻璃窗單價貴,卻賣的總量低。
“來之前我還聽玻璃廠的負責人向我匯報,現如今玻璃鏡片的定制已經排到了8個月后。”
明明已經開始售賣了一年的時間,卻還是有這么多積壓的訂單,這證明玻璃廠的師傅們是真的做不出來了。
“之前做琉璃擺件的那些師傅們教了一批徒弟出來,這些徒弟就專門用做琉璃的方式做玻璃擺件。”畢竟這兩種在形式上是有共通之處的。
“賣的也很不錯吧。”胤祚想起來別人送給他的那個玩具擺件,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畢竟送東西都送到我這里來了。”
雖然是五哥的一個小誤會,但不得不說,如果人人都不買玻璃擺件,也不知道玻璃擺件,那五哥即使想給他送也不會那么容易。
所以也能從側面證明這玻璃廠太子的確看照的很是不錯。
太子也沒謙虛,嘴角含著淺淡的笑意,眼神明亮有光彩,自是一副清俊少年郎的模樣“畢竟在現在玻璃還算是個稀缺物種。”
只不過之前是洋人壟斷,現在轉為他們朝廷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