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胤祚還在惦記著他剛才想出來的名字“春種秋收”
雖然有很多農作物并不是春天播種,也不是秋天收獲,但在大部分人的觀念中,只要一想到播種自動就會跟上春天,一想到收獲,自動就會跟上秋天,所以胤祚覺得這兩個名字其實挺符合化肥的需求。
康熙認為這是小事“都要八歲了,也要開始試著寫折子了,這事回去寫個章程給朕給我遞上來。”
胤祚納悶“您看兒子像是天才兒童的樣子嗎”
你讓他把那些文章死記硬背住他都不容易,還寫折子。
可是擁有一大批優秀兒子的康熙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問題“你大哥二哥都是八歲的時候開始練著寫折子的。”
這個年紀,即使文章中有一些錯誤,他也不會過多苛責,只會提點而已。
萬事都要練,都要從無到有。
胤祚嗯嗯的點頭應付了過去“行行行,等回宮兒子就試。”
至于寫成什么樣他爹又不能給他裱出來。
兩人繼續向前走著,胤祚覺得現在的街道還真是比之前他上次來的時候變化了不少。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這大鋪子都換上了玻璃,還真挺亮堂。”
而且這些老板們都無師自通的把自家的產品擺在了窗子旁邊,這樣外面人們逛街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窗子里面的東西。
根本就不用人教。
康熙也放松了心情“是啊,這玻璃窗子通透干凈,白日里采光都要好上不少,看久了之后連心境都會開闊幾分。”
就只說納蘭性德,自從發妻去世之后就心情壓抑,一直郁郁寡歡,直到胤祚發現的土豆交給他栽培推廣,讓他忙了一段時間門之后才好上不少。
康熙知道他前段時間門不好過,于是特意給他批了個條子,想讓他在這結束了一年的忙碌之后休息休息,結果沒想到他等回到家之后又和納蘭明珠吵了一架。
本來氣的都要搬到莊子上住去了,又因為他最喜歡的京城酒樓琉璃閣換了新窗子,于是又在家里猶豫著多待了兩天。
日日坐在酒樓邊上看這窗外美好的風景,本來格外生氣的心情也緩解上不少,甚至詩興大發,寫了幾首詩之后現在又回來辦公了。
康熙見他如此喜歡,于是大手一揮,給他所住的地方全部換上了大塊大塊的玻璃。
最重要的是,納蘭性德在之前其實也有些近視,度數并不特別高,如果按照胤礽根據那本書里定下的規矩,是三百多度,比六部里那些個個五六百七八百的老學究們好多了。
但納蘭性德日日工作需要跑來跑去的不說,還喜歡做詩,尤其喜歡觀察生活中的事物作詩,并且以此來類比感情。
康熙還記得他前兩年還感慨過自己現在越來越感受不到生活中說隱藏的美景了,說自己的心靈失去了敏銳力。
現如今換上了眼鏡,他就再也沒提過這種話。
而康熙眾人也才知道,他原來不是失去了敏銳力,而是壓根看不清。
這事被康熙當成笑話,同不少人說過,現在想了起來,又拿出來笑了一通。
胤祚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么率性,率性的甚至都有點好笑。
“皇阿瑪也要好好保護眼睛,不要近視,不戴眼鏡總比戴眼鏡的好。”胤祚提醒道,“我剛才就看見您眼底有紅血絲,還老是眨眼,這就已經用眼疲勞了。”
回頭給他皇阿瑪兌個眼藥水的方子出來。
哎,還是太窮了。
主要是那些個想要的方子,動不動就大幾百,而時間門雖然說過得快,但其實也只過了兩年。
完全攢不下來什么能量,轉手就又花掉了,他活著還需要日日消耗能量,簡直就像一個大窟窿。
也不知道那眼藥水方子需要多少能量。
胤祚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可憐孩子,想要給他皇阿瑪送個保健品,還需要算著價格,生怕超過了自己的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