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這一覺睡的很是安穩,完全沒有像他假裝的魘著了。
胤禛倒是因為不習慣和別人一同睡覺,所以在前半夜睡得有些不安穩。
但到了后半夜就好多了,他原本和胤祚是蓋的兩個不同的被子,但胤祚不知道怎么睡的,拱著拱著就拱到了他的懷里。
胤禛皺著眉頭,把懷里不安分的孩子摁住,就像是抱著一個大型暖源一樣,在冬日里,不免睡得更沉些。
第二天早上,胤祚是被胤禛喊醒的。
胤禛平日起床的時間要比現在更早些,他還是在醒了下意識想要起床,卻感覺到手臂上壓著一個腦袋后才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又默默的躺在床上躺了一會,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把胤祚喊起來。
小泡子也在此時進屋,他先是把剛才在外面燒了一會的炭爐放到屋內,這樣炭爐上就還有熱度。
又把昨日胤祚他們真正用的炭爐里的灰全部倒到有問題的炭爐上,又把昨日用的炭爐藏了起來。
“四哥你手怎么了”胤祚睡眼朦朧的問道。
被你壓麻了。
胤禛抿了抿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催促道“快些起床你日日都睡到這么晚嗎”
怪不得每天上學都著急忙慌的,不是忘帶這就是忘帶那,甚至有一次頭發都沒扎好,辮子還往外翹著兩縷螳螂須。
他不知道這是胤祚從上輩子就養成的習慣,畢竟上了那么多年學,哪個孩子不是習慣性壓點到的,高中就不說了,在大學的時候,早上8:00要上的課,他們早上7:45才醒。
根本來不及吃早飯,抓起面包就往教室沖,平日里一個個看起來精力不濟,但在早上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是下一個蘇炳添。
胤祚都習慣了,誰見到他都說兩句,誰讓他上面有那么多的哥哥。
所以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總歸應下就好了,也不一定每一個都要遵守。
“也沒的,這不是近日格外困嗎”胤祚鎮定自若的回答。
胤禛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只點了點頭,又催促了一遍。
胤祚平日都是自己一人吃早飯,只偶爾會和旁人一同吃午膳或者晚膳,所以在和胤禛坐在同一桌上的時候,他還覺得有點新奇。
宮中原本是沒有早午晚三單的,而是一日只吃兩頓,為午膳和晚膳,時間大概是在上午的九點和下午的三點四點左右。
但這可不代表他們中間就要餓著肚子,因為間隔時間太長,所以會吃熬點,也就是點心。
宮里的點心并不像現代那樣完全歸類于甜食,像是餑餑啊,或者果子,羊肉干之類的都可以被稱之為點心。
胤祚原本在進入尚書房之前也是這樣吃的,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天天一覺睡到早上太陽高高升起,在房間里玩一會之后,差不多就該吃九點的午膳了。
畢竟現代的年輕人其實也沒有多少是按時吃三餐的。
但到了尚書房,他們每天凌晨四五點鐘就要醒來了,總不可能等到九點才吃午飯,于是便會在去上書房之前用一頓早膳,只是相較于午膳和晚膳簡便一些。
胤祚昨日沒點餐,所以今天送來的便是阿哥所里小廚房自己發揮的菜單。
簡單的清燉羊肉,羊肉的肥美和蘿卜的清甜,很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還有一道三絲炒蛋,旁邊配著小荷葉餅,一口一個滋味也很是不錯。
還有一小籠蝦包,說是一小籠就真是一小籠,一籠只有三個,每一個都小小的,吃下肚子里也不占地。
總歸是主食,配菜,湯都有。
和他清淡但是豐富的早膳相比,胤禛的早膳就顯得有些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