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料還扎實,什么核桃芝麻那都是多多的放。
最重要的是別人家的阿膠都是用油紙一包就行了,他家的阿膠不僅給你切塊,還給你裝盒,每一片都單獨包起來,吃的時候拿一片就行了。
胤祚一聽“就這個了。”
德妃也沒給他說要多少,胤祚也不知道阿膠的具體價格,不過好像阿膠這種東西從古到現在都沒有便宜過,胤祚干脆就拿了兩個荷包出去,總不能兩個荷包都不夠買的。
他們雖然目的是要去買阿膠,但路上其實并不急。
三阿哥中途還去買了一瓶當地的名酒,胤祚對酒沒有興趣,他站在街邊等著,等著等著就看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賣身葬父。
其實賣賣身葬父,胤祚也見過一兩次。
畢竟現在買不起棺材的人實在是不少,但他對于買下這些人當奴才也沒有什么想法,都是遠遠的讓小泡子給了打賞后就離開。
但是這次他卻瞧著不一般。
三阿哥從賣酒的店鋪里出來了,手里數著剛找回來的銀子,嘴里還嘟囔著“這酒真是都快和黃金一個價了。”
但是一想到他想在晚上,邊品嘗著名酒,邊賞月賞風景,他就覺得這錢花的挺值的。
他一抬頭,看到胤祚站在原地,目光卻緊緊的盯著街邊那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女,頓時來了興趣“怎么,看上了”
也是,小六今年都九歲了,要說開竅也不是沒可能。
胤祚給他翻了個白眼“庸俗。”
他看的哪里是人“你瞧,她膚色白皙,指尖也沒有做活磨出來的繭子,看著并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怎么會連一副棺材錢都找不出來呢”
他可是仔細的觀察了之后才下的定論,生怕自己冤枉了別人。
三阿哥隨便的掃了一兩眼“現在這時候,家道中落的也不在少數。”
說不定這女子就是如此呢。
只是若真是家到中落,之前從來沒有自己做過活的千金小姐,現在要自己出來做活了,那真是可憐。
胤祉想一下,覺得若是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胤祚卻更奇怪了。
“可是她爹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啊,你看他手上的繭,你看他腳趾縫里的泥土。”胤祚一邊指著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動作幅度,畢竟現在死者為大,沒人敢多瞧尸體。
他其實也不敢瞧,他的膽子很小,這還是因為實在覺得不對勁,再加上此時是光天化日之下,他才大著膽子看的。
三阿哥一看,眉毛一挑,語氣也有一些驚訝“還真是。”
這女子看著清麗出塵,容貌秀氣,手指細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那男子的女兒。
但她若不是那男子的女兒,又怎么會給他賣身葬父呢
若是說那男子對她有恩再大的恩情也不能這樣還吧,而且她就這么跪在這人來人往的街上,若這男子不是她的父親,當地人難道不會拆穿嗎。
兩個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最終還是決定上前去問一問。
三阿哥扇了扇扇子,也不管現在寒冬臘月的。
“姑娘,敢問這等待下葬之人,是你的生父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