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件惡事上繞圈子,遠遠沒有在另外一件惡事上將人拿下來的快速,畢竟你無論中間的過程怎么樣,他們實際上只是要的一個結果。
結果就是,這姑爺入獄,女子自己生活。
而且這樣一來“她也不用發愁,自己要不要回府了。”
那么大個府,還不是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也不用擔心有人窺探身邊的丫鬟了。
人們也只會說是她命不好,剛嫁進來姑爺就因為之前做的壞事入獄了,只會說她可憐。
少數的幾個可能會說她克夫,但萬事沒有十全十美的,如果連這樣的語言都接受不了,那他們是真幫不了了。
胤祚不是想不出來這樣的方法,只是他沒有這么大膽,敢去處置一個朝廷官員。
小官也是官啊。
再加上他總是顧及太多,想著和離好辦,可和離之后那人怎么辦,一下子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摸不著出口了。
但只需要稍稍點撥一下,他就很清晰明了了。
而且旁邊不是還有一個比他更笨的,三阿哥到現在還沒聽懂他們兩人在這里說的是什么呢。
胤祚抱著自己很聰明的想法,驕傲的給三阿哥解釋了起來,而胤禛則是移開視線,抿了口茶水。
兩個都是蠢蛋,天天顧頭不顧腚的。
要不是他幫著收拾,這件事,他們說不定還真得摔個跟頭。
不過幸好小六沒打算自己處理,而是直接就來找了他,這也讓胤禛覺得心里暖暖的,因為他覺得小六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哪里像上一輩子,小十四無論什么事情都不來找他,他想幫忙還被訓斥多管閑事,真是涼了他的心。
買口棺材埋個人這件事,其實費不了多長時間,胤祚安排的人很快便把秀蘭姑娘接了過來。
現在兩人見到她面色就不像剛才那樣和善了。
秀蘭姑娘果然如同胤禛所說是個聰明人,一看到兩人的面色,就知道自己的計謀已被看穿,當即便跪了下來,哭著磕頭說自己實在是沒了法子,只盼著兩位好心人幫她小姐一次,之后把她當牛做馬要殺要瓜都憑兩人吩咐。
胤祚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還要幫忙,心里憋憋屈屈的“我讓你做牛做馬干什么”
算了,就當是積善行德了。
胤祉倒是眼睛亮了下,但想起來皇阿瑪的臉,又暗了下去。
秀蘭姑娘卻猶猶豫豫的抬頭“民女不,奴婢,奴婢擅長做機關,曾和小姐一起將那機關術內的機關全部都復刻了一遍。”
她也不知道幾位恩人需不需要機關,但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說的機關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按一下桌子門就打開了的那種機關,而是能夠自己靠著風跑兩步的小馬或者是無論怎么旋轉都不會熄滅的燈球那樣的機關。
胤祚原本還沒感興趣,但現在聽到她說了機關卻真覺得想要“你說的是真的可不能再糊弄我了。”
秀蘭剛才被人接過來的時候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但即使這樣應對卻還是不見而慌張,胤禛心中已經對她有了些欣賞“倘若真的擅長,那救你和你家小姐這一回也不算枉然。”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他們三人救她也不是為了要什么回報的。
“你再說說,那姑爺幫了你家姥爺什么忙”胤禛覺得這個應該是個突破點。
秀蘭欣喜若狂,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吐露出來。
而另一邊和山東巡撫剛分開一會的康熙,則是覺得周圍靜的有些過頭了。
奇怪,太子有些水土不服,去吹風了,那一向吵鬧的小兒子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