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信息量極大的輸出,直接將在場眾人說懵了。
什么認錯救命恩人,什么性騷擾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眾人下意識讓開一條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費父去拉那位服務員的咸豬手僵在了半空。
“”
厭靈揭發得猝不及防,他被抓了個正著。
在眾人詫異而茫然的目光中,費父強裝淡定地收回手,還倒打一耙“小靈是不是喝了酒鬧脾氣,怎么開始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胡話了什么你不是小景的救命恩人呵呵,這怎么可能呢大家說對不對。”
他順利將話題引到眾人更關心的點上。順便潑厭靈臟水,說她是喝多了耍酒瘋。
“狗屁”
姜伏夏怒道。
她正處于憤怒中,實際上并沒有聽明白厭靈和費父的話,只是咬牙瞪眼、下意識地反駁。
她忍這老東西很久了
從她初次到這個房間端盤子時,這為老不尊的東西就湊上來在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什么當服務員沒有出路,還有什么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故人,剛剛甚至趁著沒人注意而對她動手動腳。
姜伏夏畢竟是陸家的血脈,她生著一張明麗的面容,尤其那雙靈動的眼睛,很像那位離家出走的江夫人。
江夫人曾經也是名動上流社會的知名舞蹈藝術家,好色的費父自然追求過她。
這會兒見了和“白月光”有二分相似的姜伏夏,聞著味就來了。
姜伏夏本來想忍的,畢竟她還要謀生,但是
“江同學剛剛沒喝酒她思路很清楚”
姜伏夏對費父怒目而視,據理力爭“她說的話一定是有道理的,你不要亂說。”
雖然不知道江同學說了些什么,但姜同學還是力挺她
氣氛陷入一種宕機的沉默,眾人大腦冒煙都沒能成功消化。
不對啊,要真是這窮姑娘救了邵景,邵家不說讓她榮華富貴,也一定會叫她衣食無憂,不至于在這當服務員,還被人性騷擾
不會是串通好的吧
“”
短暫的凝滯之后,一旁的陸父率先反應過來,唰地站起身來,嗓音陰沉“江厭靈”
在威脅讓她閉嘴,別再說出些不可挽回的話了。
他的低吼沒能威脅到厭靈,倒是驚醒了邵景。他帶著點惱怒又帶著點迷惘,對厭靈道
“你開什么玩笑啊”
說著,邵景眸光一轉,和同樣茫然的姜伏夏對視,兩個人臉上都升起厭惡的神色。
顯然互相不待見。
厭靈神色淡淡“沒開玩笑。姜同學才是那天救了你的人。”
姜伏夏“啊”
她像是對此一無所知。
隔岸觀火的費鴻光見狀笑道,“厭靈,你就算想和阿景退婚,也不至
于隨便拉個人頂鍋吧怎么這救命恩人一副不知道自己救過人的樣子啊。”
鐘嘉樹眸光沉淡,目不斜視地用手肘捅了下費鴻光,暗示他別添亂了。
他在來之前偶然看了那個視頻。
在邵景撞車昏迷后,的確有個戴著斗笠、背著竹簍的女孩在厭靈之前就將一臉血的邵景從車里拖了出來,可不知為何,她救完人就匆匆忙忙下山了。
巧的是她前腳剛走,厭靈后腳便到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
姜伏夏后知后覺道“那天我上山想采藥換錢的,路上聽到好大一聲,過去一看,就發現一輛側翻的車。”
“廢了老大勁兒把人拖出來,但我手機沒電關機了,我就想著下山叫人來,結果等我好不容易喊了人,回來就發現連車帶人都沒了。”
“沒錯”
此時,鐘母回過神來,慢了半拍地拿出證據“我這有視頻監控能證明這件事。”
等到沉著臉的邵老爺子命人拿走u盤去查看時,鐘母忽而意識到,她本來是想揭露江厭靈隱瞞重要信息的丑行,怎么現在倒成了幫她證明
在等待的時間中,在場眾人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