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靈特意給費鴻光預告這一下,就是為了顯示出她見錢眼開的急迫丑態。
卻沒有想到,接下來暴露急迫丑態的會是對面。
老婆沒開玩笑吧你什么意思是我想的哪個意思嗎
真的嗎是今天在哪里需要我去接你嗎
需不需要我準備點什么一起吃個飯哦對了,你喜歡哪個牌子的香水
看著費鴻光接連發過來的消息,厭靈心覺不妙。
怎么感覺他的反應很不對勁
伴隨著手機消息提示音的叮咚作響,厭靈忽而聯想起一些社會案例
她沉思片刻,心中了然
殺豬盤的受害者在被宰殺之前,大多都是滿懷溫情與期待的。
所以現在的期待值越高,意識到被“騙”后,他的失望就越發痛徹心扉。
想明白之后,厭靈這一次沒再把他拉黑,打算給他一點甜頭,為之后的落差感做鋪墊,于是她回復道
期待你的實力
短暫地思考了兩秒,她又在后面加了個愛心的表情。
看起來和以往對他愛答不理的冷淡模樣大為不同。
不論費鴻光做如何想,總之厭靈穩步按照計劃施行,放完魚餌就不再關注他的回復了。
此時,莊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這一次,陸父并沒有叫人把厭靈關在陸宅,他怕陸之昂會在生日宴途中回家,繼而發現厭靈并未參加他生日宴會的真相。
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陸父便命人將厭靈關在陸氏旗下的一家較為偏遠的酒店中。
這倒是方便了莊梟的“偷渡計劃”。
莊梟不像鐘嘉樹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他偷渡厭靈的計謀相對來說比較直接。
他直接把守在門口的兩個高壯的保鏢打暈了。
是的,打暈了。
那兩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摁響警報器或是向上級匯報異常情況,就被敷衍地裝扮成服務生的莊梟一拳一個,給猝不及防地干倒了。
因激烈的運動,他那身不知從哪偷來的不合身的服務生的制服崩開了兩顆扣子,本來就不太像服務生的他,此刻看起來更痞氣了。
他毫不在意地蹲下身子,從保鏢身上搜出鑰匙和對講機,三兩下將緊鎖的房門打開。
就是這時,厭靈看到了他。
看到了他那不合身的服務生制服,以及大開的領口下蓬勃的肌肉。
他一邊散漫地靠著門框、直勾勾地盯著厭靈,一邊摁開對講機,嗓音像是沒睡醒似的拖得很長
“喂喂,能聽到嗎”
說到這,他那雙如云翳般陰鷙沉郁的眼睛微瞇,眸光壓在厭靈身上,緩緩掀起唇角來。
“你們小姐現在現在在我手上。”
匪氣十足。
“準備好贖金,等我聯
系。”
懶洋洋地放完話,不待對講機那頭回應,他啪的關了,接著將對講機捏碎。
隨手丟掉殘骸,莊梟邁步朝厭靈走來,眉梢微挑,喉音沉沉你已經被我劫持了,大小姐,走吧。”
如果說鐘嘉樹是諜戰片的話,那么莊梟無疑是警匪片。
厭靈昂頭看他,猶豫著道“你的計劃蠻特別的。”
敏銳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不信任。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啪嗒一下莊梟當即站直了身子,那股子散漫陰鷙的氣質褪去些許,面上升起些認真,故作隨意地為自己辯護
“放心吧,依照你老爹那個性格,聽說你被綁架的事情,為了維護兒子生日宴的體面,肯定是不敢大肆宣揚這事的。”
“等到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隨便編個理由回去,就說你自己逃出來了,說不定他還會松口氣,覺得你難得懂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