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更何況賀明浠還跟她撒嬌。
前男友跟溫桃撒嬌,溫桃會覺得男人好惡心還賣萌,但賀明浠跟她撒嬌,她拒絕不了。
也不知道換別人受不受得了。
溫桃在旁邊坐下,沒一會兒幾個帥氣的小哥哥上樓,圍在賀明浠身邊幫她弄頭發。
邊弄頭發的同時,還邊跟找賀明浠閑聊,賀明浠也不擺架子,笑瞇瞇地跟一群帥哥聊了起來。
溫桃莫名想,溫禮哥受老婆娘家所托,負責教導賀明浠在這兩年里順利拿到學位,所以才會連賀明浠逃課這種事都要管。
據她所知,兩個人是沒有感情的,賀明浠說起溫禮時總會一臉苦惱,覺得他管自己太緊,而溫禮說起賀明浠時也是常常皺眉,他們現在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更像是導師和學生。
賀明浠現在正坐在一群帥哥中間左右逢源,帥哥們想盡了法子逗她開心,說兩句撩一撩她,把她捧得跟女王似的,直把賀明浠逗得嘴都閉不起來,那氣氛簡直不要太歡樂。
這家理發店這么貴,倒也不是沒道理。
溫桃有點好奇,如果像這種情形的話,溫禮會不會管
比起賀明浠不學習,他會更氣哪一個
溫禮不在這兒,溫桃也猜不到。
也不知道坐了幾個小時,溫桃感覺手機都玩熱了,賀明浠的頭發總算做好了。
或許是看慣了那頭炫酷的粉色,黑發本來應該是最常見的發色,但在賀明浠身上,莫名顯得別致。
整整一個下午,賀明浠當然不是光染了頭,她順便也做了大全套的護理,一頭柔順的頭發需要細心養護,更何況賀明浠經常染頭,趁著這次染黑了,也正好養一養頭發。
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黑發的樣子,賀明浠也覺得新鮮,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
發型師一直在旁邊說好看,為了讓黑發不顯得太單調,他還特意幫賀明浠燙了發,連每個卷的弧度都是有刻意計算過的。
烏黑蓬松的長發,框柱巴掌大的臉,賀明浠眨眨眼,覺得黑頭發好像也不錯。
她轉過頭問溫桃“怎么樣”
溫桃忙點頭。
賀明浠勾唇,突然說“走,我們去下個地方。”
“什么下個地方”溫桃不解,“你不是就染個頭發嗎我們還要去哪里嗎”
“我本來是打算只染個頭發的,可是你看我現在這個發色,跟我身上的穿搭,它不搭配啊。”
賀明浠指了指自己的一身,理直氣壯地說“所以我現在要去逛街,去為我的新發色買一套新衣服。”
“可是你下午不是還要去找溫禮哥嗎”
“哎呀明天再去吧,”賀明浠拉著溫桃往外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正去了也是被他說一頓,哪天不能聽明天聽也一樣。”
溫桃一時間竟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賀明浠好像總是有辦法把她所有的歪理都給合理化,讓人無法反駁。
事實證明賀明浠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
至少溫桃今天是見識了。
從理發店出來后,賀明浠又帶著溫桃去逛街。
賀明浠去的是櫨城市內最頂尖的購物中心之一,她回國還沒滿一年,就已經把這里所有的奢侈品店給混熟了。
一進去,熟悉的銷售立馬迎了上來,還驚訝地說賀小姐你換新發色啦。
逛完幾家店后,賀明浠的手上多了好幾個袋子。
連帶著溫桃手里也有,都是賀明浠送小姑子的陪逛禮物。
逛完后,作為中場休息,兩個女孩子又去買了兩杯奶茶。
購物中心的中庭最近又換了新的裝飾物料,賀明浠靠在欄桿上,一邊欣賞新物料一邊嚼著奶茶里的珍珠。
溫桃不常逛這種消費太高的商場,賀明浠覺得不可思議,問她一個月多少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