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邊吃飯,邊跟大家說話“你們還記得小半月之前的新聞不就在公司加班加到猝死那個。”
林夕抬頭,秀姐把黃燜雞肉里的姜片夾出來放在攤在桌子上的紙巾上“記得啊,這件事情有后續進展了”
林夕則拿出手機來準備搜索。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忘記這件事情的,畢竟猝死的苦主已經穿越到了別的世界里面,還跟她成了一個群的群員。
“有了,我今天早上刷新聞刷著了。據說那個劉花的父母一直愿意讓自己孩子火化,尸體到現在了還在殯儀館存著呢。”
“他們天天上人家公司扯皮,要人家賠一百萬。這事兒還上了好幾次的熱搜。那邊公司也不是好惹的,只愿意賠償二十萬,兩方扯皮扯到現在,都撕破臉了。網絡上都曬出劉花的弟弟劉寶跟別人的聊天記錄了。”
“劉寶在她跟別人的聊天記錄里說,他已經看中了一款六十萬的寶馬,只要他姐姐的賠償款到位,立馬就能提車。還給自己的外地女朋友說了,等提完車,剩下的錢都給她女朋友的父母蓋房子。”
阿花花猝死的那件事情鬧得挺大的,畢竟現在互聯網實在是發達,人人都是自媒體。且阿花花一家身上可挖掘的新聞點實在是太多了,其中最典型的當屬重男輕女。
這一點光從名字就能看出劉家對兩個孩子的態度,男孩就是寶,女孩子就是花花草草。
林夕之前就聽說阿花花家對面快遞驛站的老板娘說過這件事情,對此毫不意外。就如她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話一樣,不是每一對父母,都會愛自己的孩子。
這句話放在自己的身上適用,放在阿花花的身上也同樣適用。她小時候因為父母不愛自己而痛苦過,但隨著她的年齡逐漸增加,她學會了愛自己。
她早就不是一個因為得不到父母的喜愛而自苦的孩子了。阿花花也同樣。
“我聽說她那弟弟還在欠了不少網貸,參與了網上賭博呢。”林夕加入話題,這句話瞬間引起了大家的厭惡。
秀姐“真是夠惡心的。之前就聽說了,她父母朝她要這些年的養育費呢。咋的,跟女兒算養育費,跟兒子就不算了”
“誰說不是呢。要說她這個弟弟也真是了不的得,欠網貸就算了,居然還網賭,才多大啊就網賭”
馮哥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了,他代入一下自己十分心梗“要我兒子往后這樣,我絕對把他打死。”
這一句話贏得了芳姐跟秀姐的共鳴。何春砰地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這些話你們也就現在這會兒說得好聽,等真的攤你們頭上了,你們肯定就任勞任怨的幫兒子擦屁股了。”
她臉色難看,放下筷子就走了。
芳姐秀姐林夕面面相覷,馮哥道“何春有個跟劉寶一樣的哥哥,一樣的弟弟,還有一樣的父母,聽見這件事肯定心氣兒不順。甭管她。”
大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說回阿花花身上。
林夕專門搜索了關于這件事情的后續來看,半個小時前有人發視頻,劉家淪陷了。有一老大娘專門提了一桶尿,潑在了劉家的門上。還有人專門拿了爛菜葉往他家門上扔。
偏偏劉家連是誰扔的都不知道,因為根本就不認識,那潑尿的老大娘倒是個熟人,但老大娘已經七十了,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劉家人也不敢去找她的麻煩,要不然到時候老太太往地上一躺,算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