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準備把阿花花給草兒陪嫁的紅寶石打成項鏈給它戴。
打金銀首飾的人是從祖輩傳下來的手藝了,收到林夕的信息雖然十分郁悶這年頭居然還有給家里的貓打飾品的,但送上門的生意,沒有推出去的道理。
現在外面的珠寶店賣的都是成品銀,像他們這樣的老手藝除了老人,已經很少有人找他們了。他們的小一輩,已經沒有人愿意去學這門手藝了。大金銀首飾的人連夜去翻起了自己的圖畫本子,打算明天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來給林夕看。
約定好明天上門見面,林夕去衛生間洗漱。出來手機發出叮咚一聲響,進群一天的群成員終于說話了。
宮斗明貴妃大家好,不好意思,現在才有忙完有時間聯系你們,還有人在嗎
遙遠的宮斗世界,明貴妃坐在永明宮的貴妃榻上,摸著自己的鐲子看著燭臺上跳躍的蠟燭。她的內心此刻依舊茫然。
從她穿越至今,已經有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讓她忘了她的靈魂來未來,長到讓她在今天早上發現鐲子上有這么一個聊天群時,不敢說話。
掐自己一把這種事情,她已經做過了,很疼,但這也肯定這不是一個夢。
屋外是貼身大宮女清香跟白新說話的聲音。
明貴妃跌跌撞撞地推開宮殿的門跑出去,清香白新見她這樣,也跟著追了出來。明貴妃奔到院子里,外面月色如水,她站在四四方方的院落里,看著高墻外懸掛著的月亮,它是那么的大那樣的圓。
明貴妃過去那許多年里,無數次在想這個世界的月亮和她故鄉的月亮是否是同一個。這么多年過去,毫無答案。現在她有機會知道了,夙愿實現得那么的猝不及防,讓她沒有一點點地防備。
“娘娘,娘娘,怎么了”清香柔聲問她。
明貴妃側頭看著清香熟悉的臉龐,忽然悲從心來。
她在這個世界有很多名字,穿越過來時,她是禮部侍郎即將入宮的明小姐,到入了宮,她是丁香閣的明美人。她小心翼翼地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宮殿里一步步如履薄冰的走。從明美人到明常在,從常在一路走到明昭儀、明嬪、明妃、明貴妃。
只差一步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了。她好像也得到了所有,丈夫的獨寵,低位嬪妃的敬重,同位嬪妃的嫉妒,子女的愛戴。可她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在這個世界,地位比她底的叫她娘娘,地位跟她不相上下的,叫她姐姐妹妹,她這個世界的男人,這個世界的王,叫的是他給自己取的字。姣姣,明月姣姣。
被叫了那么多年的姣姣,她都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了,也忘記了她上一世的名字。可今天,那些以為早已經遺忘的記憶伴隨著她的名字,猶如潮水一般的向她奔來。讓她在這一瞬間,痛不欲生。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叫明姝,日月明,女朱姝。,